“嗯,我也这么认为。”周倩欣说:“但他仍旧是此案的第一嫌疑人,依旧需要密切关注,只是关注的力道可以稍微减少一些。”
“好。”荀尚说:“另外,我认为,既然他很可能还会回来,不如咱们守株待兔,等他露面的时候立即将他捉拿。”
“是个办法。”周倩欣说:“那么,便安排一些同事在他的这个高利贷放贷团伙的‘办公地点’以及住宅附近蹲点吧。另外,如果七十二小时后仍旧没有他的消息,便发布协查令,以悬赏的方式向社会征集线索。”
“悬赏征集?”荀尚有些迟疑,说:“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
“不会,我们就透露涉嫌高利贷放贷这点即可。”周倩欣说:“这个罪名不算太严重,而就目前的法律而言,胁迫男性肉偿这一块还是个空白,就算算上也不是什么大罪,不至于承担不起。如果艾利力真与赵博安的死无关,在悬赏征集的压力之下,很可能会自首。”
“但他若真的杀人了呢?”荀尚想了想,又问。
“那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离开关山,甚至离开东南省。”
周倩欣说:“目前火车、飞机都实行实名制,只能稍加乔装打扮后选择某些管理不太严格的汽车站或者自行驾车离开。咱们只需要在各大道口设卡检查,再配合铺天盖地的交通探头,想找到他不难。”
“我明白了。”荀尚说:“周顾问是要引蛇出洞!”
“是的。”周倩欣说:“倘若他藏在某个窝点不出来,想要抓他还真难。但只要他有了动作,便无所遁形了。”
“好,我这就安排人去办。”荀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