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出不去了，我出不去了…卖淫加杀人…”薇姐哭得几乎要发疯“但是我有个女儿在乡下，竹溪乡五组一队，叫雀儿。求求你小哥，帮帮我女儿，我家里有存款…”说到这里薇姐忍住哭腔，压低了嗓门：“存折压在床头柜下，密码是我女儿的生日，麻烦你把存折送回乡下，可以的话，偶尔去看望一下她，别告诉雀儿她妈妈是做什么的…我知道这是妄想，会很麻烦你，但求求你了小哥…”

封清扬长长地吁了口气，转头望着徐湘蕾：“你在法律方面比我懂，这个情况大概怎么判？”

“刑法中没有卖淫这条罪名，所以这个不会

让你坐牢。”徐湘蕾很是动容，接过电话安慰薇姐“至于杀人，从你的供述中分析，你先遭到袭击，然后失控杀人，加上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良好，法院应该会判三年到七年吧，也许还能得到缓刑。而且我跟你说，被你杀死的这个男人，曾经因为涉嫌强女干而被捕，只是最后因为证据不足，就是法律上的疑罪从无而被释——”

“等等！”封清扬一把握住徐湘蕾的手腕，然后才意识到这个动作有些亲昵，慌忙松手“死者有强女干嫌疑？”

“是啊，人渣一个。”徐湘蕾只觉得被封清扬抓过的腕子上暖暖的，很亲切，心跳都开始加速。

“那四起连环女干杀案，会不会就是他犯的！”封清扬说出这个大胆的想法，全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然后附在徐湘蕾耳边轻声道“那个女阴灵，也许就是遇害者之一，她是报仇的，借薇姐的手报仇！”

徐湘蕾听到这里，震惊得无以复加，没想到

绕了一圈，竟然回到了原点！

二人交换了眼神，心有灵犀地向薇姐告别，绕道市公安局，接了徐湘蕾的三名同事，全部带枪办案，为的是避免封清扬的师兄们从对门杀出来。

一行五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往薇姐住所，虚掩的门口拉着黄白相间的警戒线，封清扬率先弯腰进入，只见满地红褐色的血浆，有些还没有完全凝固。四分五裂的热水瓶胆碎了一地，银光闪闪。朝南的窗户呼呼地往屋内灌风，一阵阵并不好闻的血腥味钻进了他的鼻孔。

徐湘蕾让三名同事拍照收集证据，只见封清扬扶着椅子坐下，突然脑袋一歪就睡着了。

“又出窍！”徐湘蕾心中暗道，拔出五四手枪在他面前警卫。

三名刑警被徐大警花感染了情绪，纷纷拔枪紧张起来，又不敢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