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算是不简单了。
“那边上我没看着什么房子啊?哪里会有人住啊。大爷,你可别吓我!”
大爷在拖拉机的把手上磕了磕烟枪,又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说着:“俺哄你做什么?那房子早就拆了,人都死了没有人住,还留着做什么?房子木有了,还有个地下室不是?前几十年里边,有人在里面住来着,说是生前主人的朋友,还养了一只老威风的大狗了啊,哎呀,那大狗,要是炖了狗肉,能吃好一个月呢!”
我听着大爷絮絮叨叨的说着那只大狗的威风,心里面已经有了些数了,那鬼说不定就是那个唱戏的,里面屋子墙壁上的动物的抓痕,说不定就是那藏獒抓出来的,但是究竟是为什么,那人怎么会想不起来呢?
“那人是人死了之后才来的?哎,不早点来见人家最后一面,都死了才来,有什么用啊。”
我抱怨的说着,看着大爷的背影。
大爷叹了一口气,浓烈的烟气扑腾着到了我面前,我被呛着咳嗽了嚎几嗓子,那大爷大笑了几声,像是觉得一个爷们不会抽烟还被烟给呛着了,真是有些好笑。
我有些窘迫,这大叶子烟谁他妈的现在还愁啊,早几百年抽的最差的烟好歹也是中南海,看看这大叶子烟,能把人的肺给呛黑了不可。
“你不知道,那人还是个军阀子弟,看样子是跟那个戏子有那么一腿,可惜戏子还是死了啊,那人追过来就看见戏子死了的尸体,那模样,哎呀,我也是听人
家说的,可吓人了,跛着一条腿就这样住了下来,挺惨的。”
大爷叹了一口气,又像是对着我说,又像是对着什么人说:“男人和男人之间,那有什么感情?那可不就是个变态?”
我身子凛然,这话好像还有更深层的意思啊?我大约像是摸着了些门路了,这戏子和那个军阀人像是在那个年代大约是相爱了,可惜是两个男人,后来打仗了,没办法,戏子就躲了,谁知道后来战争结束了,军阀找来了,戏子却死了,军阀也没什么可以眷恋的了,就这样住在那个地方,还养着一条藏獒?
“那那个军阀呢?该不会后面也就这样死了吧?”
大爷咳了一声,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着:“还能怎么的呢?到了后来,他就走了,走去哪里了也不知道
啊,现在如果还活着,怕是得有一百来岁了。”
我闭上了嘴,这个话题着实有些敏感,看着手里面的瓜子,我苦大仇深的接着嗑瓜子,一边看着周围的情况,一遍颠簸着去了八里镇,半个小时之后,才慢悠悠的晃荡着到了慕拆产。
这八里镇不大也不小,看样子镇上也就那么百来口人,经营者这么一个小小的木材市场,这经济来源都是搁着这地方了。
“小伙子,你就在这里那里也别去,给大爷看着这拖拉机啊,大爷进去给人卸货去。”大爷吧烟枪别在自己的裤腰带上,龇着一口大黄牙冲着我说着。
“得嘞,您去吧大爷,我给您看着,我在这里等我朋友。”我摆摆手,从拖拉机上面跳下来,看着几个黑黝黝的汉子跟着从哪个小作坊里面出来,扛着拖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