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听着李应天的问话,一瞬间有些迷茫,透着烟雾想了半天,这才说着:“这里面姓张的好多家,哪
一家从八里镇搬过来的我还是不清楚,不然你等着晚上他们跳广场舞了,你再去问问他们?”
“我来这里虽然有七八年了,但是这十年前的事情,就是这个搬迁之前的事情我还是不知道的…”
李应天铩羽而归,和大爷告别了之后,这才到了门口的小卖部里面又买了一包烟,跟我一块蹲在马路牙子上等着天黑,我从兜里面掏出了镇魂石,看着一直没有动静的鬼,有点担心这个鬼是不是死了,怎么半天每个声音了啊?
不是平常就他话多,一张嘴叭叭叭的讲个不停吗?
“走吧,先回去酒店,我的问问这个这个鬼,他想起来什么没有,不然我们贸然登门,人家根本不都代理我们的。”
我说着,拍了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领着李应天慢悠悠的晃荡着回去了,这老张家的行踪能不能找得到还是个问题,先不说什么其他的事情,如果老张家没有搬进来这个居民区,而是把房子卖了缺了别的地方,我们再怎么找也找不到的。
在这么大的一个华国里面找人,无异于是大海捞针,简直劳心费力。
等回到酒店里面,李神算还在不眠,敷着面膜的睡觉,我把兜里面的镇魂石扔在了桌子上面,说着:“你出来吧,我问你点事。”
那团黑影子从里面慢悠悠的飘出来,缩在电视机的背后,不动弹了。
“你想起来了没有?我觉得季世明你应该知道,他后来来找你了,可惜的是,你已经死了。”我说着这话
,眼看着是在不经意之间的抽烟,但是实际上却是在细细的看着这一团乌漆嘛黑的黑雾,看着他有没有什么反应。
着黑雾僵硬在哪里,就连飘散在空中的黑雾都僵硬了有那么两分钟,李应天也这样直勾勾的盯着这一团黑雾,没吭声。
“现在我们要去拿回来你的东西,你托付给老张家的东西,恐怕老张家还没有把那个东西给季世明,不然的话,季世明不会一直住在哪里,哦,就是住在你以前病死的地方。”
我淡淡的说着,黑雾就像是忽然有了生命力一般,慢慢的晃悠了起来,最后停留在我的面前,不动了,我看着这一团人形的黑雾,仿佛在慢慢的淡去痕迹,像是快要显示出来它本身的模样了。
我和李应天都僵住了,等着黑雾的下一步。
“我想起来了,我叫做安生,是梨园里面一个唱戏的,人家都叫我八月秋,这是戏班领主给我的名号,季世明,季世明是个好人…我…那个东西,是个锦囊,里面放着一块玉。”
黑雾还是没有显示出来他的身形,但是那像男想女的声音却已经是个男人的声音了,虽然不像是那么明显的粗糙的声音,但是绝对不会像是之前误会成女鬼的那样。
“什么样子的玉?”李应天问着,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怎么还大喘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