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天抖了一个寒颤,然后把视线挪到了我的身上,伸手抹了一把我的鸡皮疙瘩,然后目光呆滞的看着球赛。
这安生寻寻觅觅,到了这老头子的家门口,四处转了转,然后寻着记忆里面的路线,进去了,直奔那个老头子的房间直接进去。
那个老头子这么晚了还没睡,依靠在床上,手里还摸索着什么东西,房间的灯已经关了,却丝毫影响不了安生的视线,这一看,安生就有些生气了,这什么意思啊?明明在手上,还不给人家,这是想要昧下来?
但是老头子没有睡,他也没办法吓唬老头子,只能蹲
在床边细细的打量着这个以前自己最信任的一个人,哼,简直就是骗子,亏得自己这么信任他!
老头子叹了一口气,将玉佩放在了锦囊里面,然后摸索这床头柜里面的小木匣子,放了进去,然后朝着被窝里面缩了一下,闭上了眼睛,安生一见老头子睡下了,立刻就高兴了起来,摩拳擦掌的等着老头子睡熟过去自己入梦去。
老头子多年都没有怎么做过梦了,等自己刚一睡过去,就感觉到了似乎自己来到了一个不认识的地方,四处一片荒凉,只有不远处还有一颗早已经枯死的树,干枯在这一方荒凉的地方。
自己看着这样的地方,有些惊讶这里是什么地方的同时,又似乎觉得像是很正常,自己已经不年轻了,会有这样的地方,恐怕…
安生一团黑雾在四周弥漫着,看着这个老头子颤巍巍的走到了枯树旁边,然后拍了拍树桩上面的土,坐了下来,很淡定的样子。
安生有些不乐意,那个被自己拖进这个梦里面的人,不是被吓得屁滚尿流,在里面飞速狂奔的?这么淡定的样子,还有没有一点的害怕了?
“天宫岁月太凄清”
张老头子浑身一震,立刻抬起身子四处看着这声音传来的地方,这地方空荡荡的,一眼就能看过去,哪里还能有藏人的地方了?
这戏文和唱腔自己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正是安生原来在八里镇撑过台子唱的黄梅戏…
这一瞬间有些颤抖,这不是因为害怕的老泪纵横,而
是因为他这几十年来,安生从来没有给自己托过梦,一次都没有,他无数次想要梦见安生,可是一次都没有啊…
“安生,安生,是你吗?安生?”老头子站起身来,想要找到安生,却根本不知道安生在哪里,只能听着安生的声音,那唱腔,在自己的耳朵里面恍若昨日一般,清晰地不能再熟悉了。
“朝朝暮暮数行云”
老头子不顾自己颤巍巍的腿脚,站起身来就四处的看着,四处的走着,想要找寻安生究竟在何处,可是却只听得这声音就在自己的身边,却根本看不到人。
“安生,你出来,你出来啊,你就不能见见我吗?安生…”
张老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掩面哭泣,模样甚是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