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恐怖了。我举起自己手中只有三米长的虚幻剑影时,又瞅了一眼几乎有六层楼那么高的雪白大剑后,差点没跪下来喊:燕小姐饶命啊。
我是个平常人,并非圣人,会害怕,危险时也会想着跑路。而且从修道以来,还没经过如此大的道法比拼,手足无措自然不用多说。
心中那般想但嘴上我还是很硬的。我装模作样的恐吓道:“燕小姐,我师傅乃是剑圣南宫晴,你要是识趣的话,趁早投降离去。”
“呵呵,南宫剑圣岂会有你这般恶徒,休要辱没道门泰斗,看招。临风傲雪!”燕晴雪瞬间大怒,她把雪
白大剑暴力举起,猛得朝我砸来。
哎呦我去,我是吓得直接撤掉了道法,连滚带爬的趴到车窗前喊起:“大叔,加速加速,快啊!我们要完蛋啦!”
“轰隆!”巨响从身后传来。震动,让冥车行驶时都跳动了起来。鬼大叔不愧为一代老司机,他的闪电漂移加上精确的加速,让我们堪堪脱险!
长吁口气,我扭头看向身后时,燕晴雪银牙紧咬。通灵眼中,她浑身的道力气浪明显减弱了许多,看来刚才的那一招‘承道剑’剑技损耗的道力,也是恐怖至极。
“燕小姐。有缘再见。哦不,后会无期。”我钻进了车里,探出脑袋来,看着甩出大老远的燕晴雪,喊道。
“江余阳,逃得了今天,明天你就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燕晴雪冷艳的脸上布满杀机。
我缩了缩脖子,这女的放起狠话来,倒也干脆。直言明天就要来找我继续拼命…看来以后睡觉的时候,得睡床底了,不然哪天脖子一凉,我就被这女的扼杀在梦乡里,也是不足为奇。
途经忘川河,乘坐小木船再渡清水江时,鬼大叔已是将冥车折叠了起来。冥车是纸做的,而且阴间的冥纸与阳间的不同,即可伸缩自如,也可硬如坚石。
很难想象阴间的东西会这般神奇,这世界的诡秘之处,还真是不少。路上,我跟鬼大叔交谈甚欢,也是打赏了许多冥钱给他,他倒也不跟我客气,给多少就要多少…
阴间的情况从鬼大叔的口中我也是得知了十之七八。各地的城隍,所统辖的阴间地界,几乎是乱成了一锅粥,手底下的阴司鬼差也是连续阵亡更替。
原因呢,就是最近几天都被镇妖棺给吃了,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听说是一个自称:邪圣的人挖出镇妖棺,引发祸乱的。
邪圣就是外公,所以我当下也就问了:“那邪圣为什么要挖出镇妖棺来,还闹得阴间沸沸扬扬的呢?”此言即出,鬼大叔又是陷入了滔滔不绝的解释中…
镇妖棺:是玄门大战后的产物,留在阴间封印起来已是有七年有余,七年的时间几乎也是令许多人忘记了镇妖棺的存在。
因为原本就施加了封印法阵,所以基本没有鬼类进得去那座血山丘,但仅仅只是半月前,外公与守护镇妖
棺的人大战数天后,正要分出胜负高低呢,可守护者却是慌张逃走了。
自此呢,镇妖棺的大阵就被外公破解了,他老人家带着镇妖棺四处溜达抓鬼虐僵尸,似乎是要达到喂饱镇妖棺的打算。当然,阴间的天地银行被爆之事,也是外公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