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一大辆干柴下了山之后,时间也仿佛陷入了短暂性的沉淀。
太极门的掌门不再急于寻找燕晓晓,而我每日忙碌的打杂工作也是越来越习惯起来。
与反常的李茹水经常闹在一块,惹得众弟子都开始有些报怨我把太极门内的两大美女都是占为了己有。
有些弟子甚至是没有像之前那样对我可客客气气的了,他们跑到掌门面前,说我无恶不作,祸害太极门内的女弟子,就连燕晓晓都有可能是遭到我的绑架,而被我藏了起来。
反正说我什么的都有,除了瑜嫣跟小侯子,还有反常的李茹水之外,其余的太极门男弟子都是有些厌恶起
了我。当然,接触到我的女弟子们,都是接二连三的想要跟我扯上关系…
气运这种东西太过诡异。相传有邪术是养小鬼(古曼童)增添气运,甚至是养一具女尸来填补天运的不足,这种邪术也是存在的。
生来诡运缠身的我,最敏感的也就数桃花运了。
一个月后的太极门内,今天是我最后一天在沉剑窟里打杂。我抱着一堆还未打磨的铁剑,有些失落的就放进了炉火之中,而中年男子则是悠闲的躺在摇椅之上,指手画脚起来。
他没有名字,一出生时就被送到了太极门内,送他来太极门的樵夫也是早已故去,因此他自个儿就给自个儿取了一个外号叫:剑无名。
此生与剑相伴,此生铸剑多不胜数。听剑无名说起他的名字由来时,他只说了一句:“铸剑无数,给剑取的名字也是多不胜数,剑无名,这就是我的名字由来。”
这剑无名大叔也是挺坏的一个家伙,他重铸红殷剑时,曾经还试探性得问过我:“这把剑是不是双剑里的一把啊?”
当时的我也不想隐瞒什么,就回道:“是啊!还有一把红殷剑,在一名女子手里。”
这话刚说完呐,那剑无名就跟遇到了好玩的事情似的,把红殷剑一夜之间,重铸成了:红殷刀…
我那是欲哭无泪啊,这把剑现在算是毁了,就跟那啥?那大唐陌刀一样,只不过看起来更苗条,更笔直了一点而已!形象全毁呐!
不过呢,现在的红殷刀那是可以当成刀用,也可以当成剑用,倒也是一个方便之处,但是以后我要是遇见燕晴雪,我该怎么跟她解释呀?
太阳未落山,晚霞一片赤红。我缓缓从洞中走出,身上全是汗水淋漓,剑无名紧随其后来到身旁时,一脸正色道:“你剑法不错,但是却没有一把好的配剑。”
我冷笑了一声:“呵,不,我现在有了,这
把红殷刀,哦不红殷剑就是一把好剑。”
“啧啧,你小子真是记仇啊!我曾经听闻过,咱们阴间华州冥海之内有一把遗失的上古名剑,叫?叫?叫什么来着…”剑无名一副郁闷的表情,挠了挠头愣是叫不出那把上古名剑的名字。
我知道这家伙又是犯二了,也没有搭理他,就往山下走去,可结果刚走到半山腰呢,山顶之上就传来一声遥叹:“哎承影无形但却有影,犹如你的心和你的气运一般,时有时无,剑心,剑无知己,要心何用…”
这话说的漫长而又遥远般深意,我停下了脚步,扭头往身后看去时,剑无名站在山巅之上犹如剑仙一般,哀叹不已。
承影?莫不是那春秋时期周孔收藏的上古十大名剑之一的:优雅圣剑承影?
“疯子,读了一遍春秋就四处卖弄。”我偷偷骂了一句这个把红殷剑弄成红殷刀的罪魁祸首,害我白白给他打工一个月,真是稳赔不赚的买卖!
径直下了山之后,回到弟子居之时,屋内的一抹白影倒是让我差点没头疼欲裂。
将卧室的门踹开“砰”的一声过后,我就不高兴的悠悠走进卧室内,问道:“李茹水?你每天来我这里究竟是何用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