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王兄,你向来待我不薄,这份厚礼我可受之有愧啊!”
第三天,平肩王府张灯结彩,举行挂匾开张仪式。马看着前来道贺的鹰王所送的一千匹骏马,心里笑开了花,口里满是客气。
“平肩王,你是蛮神大人遣来的使者,是我鹰王最好的兄弟,是和我一起守护草原的雄鹰,就不要跟我客气了。”
鹰王实在高兴,最大的威胁虎王居然被平肩王赶走了,这王府开张仪式自然不能太寒酸,带了大队人马来到旧虎王宫今平肩王府,一见马便大声叫嚷,给了一个最热情的熊抱。
马抹了一把满脸都是的口水,用力挣扎出鹰王肥硕的怀抱,拉着他往府内走去:“老哥,小弟我无力报答大恩,很是过意不去。早前虎王留下一批眷属,小弟无德无能,不敢受用,特给老哥留下,你自己挑选,也算小弟一番孝心。”
虎王眷属一直是块压在心头的巨石,赶走吧,基本没有自理能力,估计没几天就得流浪街头;送人吧,又要顾忌虎王身份,毕竟是蛮皇的儿子,在赤木城堂而皇之把王子家眷乱送人,也不符合他慈爱大义蛮神使者的角色设定。
西西燕建议搞个挂匾仪式,顺道就把这些人打发给鹰王、狼王,也算两全其美了。马觉得有道理,于是就有了这么一曲。
鹰王一听双眼发光,抱着马又是一阵亲热:“平肩王,够兄弟!咱草原男儿讲究顶天立地,这天是蛮神大人,得顶在头上虔诚恭敬;这地就是花花娘们,得踩在脚下使劲蹂躏。”
马听得一阵恶心,却也不敢表露,只好随口应付。
说话间,便到了边厢房,一屋子莺莺燕燕,见有男人进来,惊呼不断,挤成一团。
“你过来,还有你、你、你......”鹰王望着满屋子的女人,一时挑花了眼,被他点到的女人很快就被拉到一边。一连点了三四十个,方才住手。
马看他所收的女子,容貌不见得最好,身材却都挺丰满肥硕。纵有风韵,也非他所喜,忍不住皱了皱眉。
看他不解的目光,鹰王“嘿嘿”一笑:“老弟,你还年轻不懂,老哥这年纪这身材,就像草原上掉牙的老马,最是喜欢丰盛肥沃的水草,对于那些贫瘠干瘦的沙草,却是没了兴致。”
“狼王驾到!”宣礼兵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