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稳了!”马来不及解释,直接把功率调到最大,机甲呼呼呼,腾云驾雾一般往前奔去。坐在肩上的两个人死命扣住肩轮,满肚子的苦水都被晃出来,吐了机甲一身。
狂奔半柱香光景,终于听到前方有厮杀声,刀剑碰撞,箭雨纷飞,伴随着战马悲鸣,听得马心中阵痛不已。
“住手!”马狂吼一声,纵身越过一座山丘,宛如天神下凡,随手抓起一队躲在草丛中的钩镰枪手抛到了山丘之上。一匹血骑刚好跑过,堪堪躲过钩镰枪,没有被削到双腿。
马望着一路的血骑残肢,心痛不已,连忙就地寻找埋伏。肩上两人也明白过来,四下搜索,帮忙寻找。一路走过,三人搜寻,很快就收缴了数十支钩镰枪。
“放箭!”突然一声令下,万箭齐发,直奔马而来。却是西炎弓箭军发现了马机甲,还看到他肩上有人,便调整了火力输出方向。
马连忙躲闪。毕竟肩上两个大活人可是最好的肉靶,不得不闪身后退,直到离开弓箭射程。
“平肩王!”有人大喊。
马回头一看,却是虎王带着队伍聚集过来。
“平肩王,对方偷袭营地只是佯攻,等我们一路追赶到此地,却是中了埋伏。对方用长钩专削马腿,我刚才好不容易才整理好队伍,发现已经损失了两千匹血骑。平肩王,在下办事不力,还请责罚!”虎王大声说道,一脸血污。
马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当时心血来潮告诉李言钩镰枪设计,到头来却用在了自己身上。
“虎王,此事不能怪你,你且带领队伍回营,和买买提西、格力图一起好生防守!我还得去找李言!事不宜迟,这就出发。”
恭彪和童冠对视一眼,大嘴一张,两人便作势欲呕。这刚刚才停下的剧烈颠簸又得重来一次,两人条件反射便要大吐一番,可惜腹中干瘪,早已吐空,唯有肌肉收缩带来的阵阵腹痛。
又是一路狂奔,大半柱香后,马终于赶到了李言大营。
在大营门口停下脚步,眼前一幕让他大吃一惊。
只见满营黑压压的弓箭手,全部圆弓满箭,作势欲发。李言站在中央,身边有一战士,正是被释放的骑兵,这会功夫却是跑回来通风报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