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由于漩涡太过强势没法进入，马还是有所发现，漩涡之内有光！

居然有光！

马特意关闭了探照灯，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里，那一丝丝光明让人倍感亲切，仿佛离散多年的孩子找到了回家的路。

既然不能靠近，便只有返回。不过在离开漩涡的时候，马发现地上散落了一些反光物，应该是被漩涡推到外侧沉淀下来的。

机械臂靠近观察之后，图像传来，居然是金银砂。

马抬头望向上方，一道笔直的水柱漩涡，上部应该就是银瓶瓶底，马不禁陷入沉思：

先，水柱上冲，进入底座箱体，小部分外溢，大部分转化为金银砂储存在银瓶内。

刚才，在瓶底打扫了薄薄的一层，收获了一网袋，不过在自己打扫的那段时间内，又新生了数颗。

再，新生的金银砂砾出现在太极图阴阳鱼眼内。

假设，鱼眼不断地产生金银砂砾，那么就应该在鱼眼之上不断堆积，最终形成两座小山。

即使会在重力作用下往四周散落，也不应该是薄薄的一层，而应该是厚度呈梯度递减的双峰形状。

马心头一亮，至此已经可以猜到一些眉目了。

在自己到达银瓶之前，已经有人捷足先登，取走了里面绝大部分的金银砂！然后留下了薄薄的一层继续形成黑雾掩饰现场。

不过这个过程中不知什么原因，也许是从瓶口散落，也许是离开漩涡时掉落，总之，有一小部分被漩涡冲散到了周边，最终沉淀下来。

是不是小乌龟？

从瓶口大小来看，小乌龟是能够进去的。

但是马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即使是小乌龟，也不可能把那么一大瓶金银砂全部取走，倒是有可能它吞了一肚子，甚至满嘴塞满，在离开漩涡的时候，得意地欢呼，啊呜一声之后，嘴里的金银砂便被漩涡卷走。

这个情景太好玩，马嘴角情不自禁露出一丝微笑。

不过手下没有停止，又变化出一个新的网袋，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金银砂扫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