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一去仙界，也不知道今生还有没有机会再见，早知道自己会安于现状的话，还是留着一起终老多好。

不过留下来自己会娶她吗？马闭上了眼，这个问题曾经自问多遍，始终没有答案，他与霜儿之间有一份特别的亲昵与信任，似乎超越了一般的男女之情。不过一想起她火热的眼光，马又觉得有些心慌与思念，那一份依恋与爱慕，还是会撩动自己的心弦，仿佛与生俱来的熟悉与亲密，谁都无法代替。

“如果我娶了别人，霜儿会难过吗？”

马无法作答，虽然直觉已经告诉他答案。如果现在霜儿突然冒出来，一定要嫁给自己，叫他在她与刘伶主仆之间选择的话，马扪心自问，还是会倾向于霜儿。因为，他的霜儿一定不会这样要求的，一定是站在维护他姬宁殿下最大利益的那方。

“如果霜儿嫁给了别人，我会难过吗？”

马心中隐隐作痛，很是难受。有些东西属于你的时候，不见得会珍惜，一旦失去，就会无比留恋。

“无始天尊的弟子，孔雀家族的遗腹小姐，霜儿和我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马安慰自己，“今生也不一定能再见，就不要再去打扰她，让她自由地飞翔吧。”

至于西西燕。

那个安静绝美的奇女子，曾经有那么一瞬间对上眼，似乎找到了初恋的感觉。

造物作弄，现在却可能要娶刘伶主仆了。

作为一个接受过现代文明教育的人，理智告诉马不应该再去打扰西西燕了。

“就让她安静地绽放，等回到神界，自然有一个美好的归宿。”马暗道。

不过转念之间又有些不舍，从第一眼的惊艳到后来的共室‘闺蜜’，西西燕在心中留下的印记居然比刘伶还要深刻。

“那就再去看一眼。”马握了握拳头，心中念道，“就看一眼，做个了结。好歹也曾‘闺蜜’一场，虽然有缘无份。”

心中想定，便加快了步伐，众人连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