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就是要他们跟过来才对,我们到时候往机场的方向跑,再趁机甩开他们,最后再回到酒店,我想他们一旦跟丢了,一定会先回到这里确定我们是不是真的打算离开,只要我们装作匆匆忙忙的,他们一定不会怀疑的,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回到这里,或者去其他地方躲避几天,等到他们放弃了,我们再搭飞机离开纽约,或者去大使馆寻求帮助。”
“好办法!”我不禁给狄克森鼓掌,以示虚假的佩服,“你扯淡越来越厉害了。”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吗?”狄克森叼着烟斗,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着我,“你还真的质疑我,我当年可是密室逃脱的庄家,拿过小区比赛二等奖的。”
“扯,继续扯,那个比赛我还不知道,四个人参加,一个低血糖抬走了,然后你拿了二等奖,一等奖还是隔壁二大爷他家孙子。”我来了个战术后仰,用鼻孔对他进行了鄙视。
“你,真的是不可教啊,跟你说,好歹是个二等奖,你小子还没有呢。”狄克森闷闷不乐地用鼻孔呼出一阵烟雾。
“切,我那是……”
我还没有说完,就听到窗户那里闪过一点亮光,我们立马不再扯那些没用的事情,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前,轻轻地扒开了窗帘,看见底下那个人弯腰捡起了掉落的望远镜,继续朝着我们这边观察着。
“老狄,按理说,他们完全可能看见我们再偷偷地看他们吧,为什么一点行动都没有?”我放下了窗帘。
“是啊,至少是可以看见两个猥琐的影子的。”狄克森呵呵笑着,然后转过身走到了沙发上坐下抽烟。
“你觉得他们是为了什么而来的?”我叉着腰走到狄克森面前。
“我不知道。”
“是我们认识的犯罪组织吗?”我忧心忡忡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