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看那边。”吴敬胜指着唯一不怎么满人的地方说道。
“怎么?吃牛排吗?很贵的。”老陆耷拉着脑袋说道。
“算了,我请客。”狄克森摸着肚子说道。
终于,还是让狄克森荷包出血了,我们走进了那家牛排店,点了一顿难吃且贵得有些离谱的晚餐。
“怎么了?看起来就不错。”狄克森拿起高脚杯在灯下摇晃着。
“不对啊,老狄,怎么觉得是你特意带我们过来的呢?”吴敬胜忽然说道。
“没有啦,吃饭嘛,总要吃得好一点,对吧?”狄克森吃了一口牛排,“美味至极。”
“说说吧,接下来怎么办?”老陆费力地嚼着牛肉。
“嗯,我刚才在下面就已经想出了不少东西了,加上刚才费劲得找吃的,正好有思考的时间,所以目前的思路应该差不多了。”狄克森整了整衣服,“接下来去调查一下死者生前的关系,以及具体的信息。”
“唉,这方面还是有点儿难度的,死者并不是本地人。”老陆拿起高脚杯喝了一口酒,“他是隔壁古阳市人,大学之前都是在古阳市生活,大学的时间,是在广州的一所医学院度过的,然后硕士在上海一所大学就读,博士是在北京,然后工作被调到了新南中心医院。”
“不对啊,就这种履历来说,他是怎么到了安丰中心医院的呢?”我问道。
“那是因为,在他35岁的时候。”吴敬胜喝尽杯子里最后一滴酒,“曾经出了一件事情。”
“医疗事故吗?”狄克森皱起了眉头。
“嗯,算是吧。”吴敬胜用纸巾擦拭了一下嘴巴,“我们调查过,杜德伟本来是儿科专业的。”
“当年的事情,我父亲的同事经手调查过。”老陆轻轻地咳了一声,“其实事情不算什么吧,说起来倒也是和小孩子有关系,当杜德伟曾经诊治了一个患有心脏病的小孩子,小孩子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不行了。”
“所以杜德伟对他进行了抢救吗?”狄克森的手指轻轻地抚着椅子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