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不是推理过了嘛。”我有些不太理解狄克森的思路,“难不成是错的?”
“不,只是不完全罢了。”狄克森站了起来,然后在房间里踱步,“我想肯定是缺少了其中的一角,《新南日报》肯定有着不一般的意义,至少是对于凶手和受害者来说是这样的。”
“可是。”我摩挲着沾满冷凝水的杯子,“到底有什么意义呢?我们不可能去问凶手,更不可能去问已经死去的杜德伟。”
“也许可以问问林远。”狄克森双手抱在胸前,“如果真的是大事件的话,我猜想肯定能够找到些蛛丝马迹。”
“万一是小事件呢?你别忘了,现在来看,凶手和死者是存在矛盾的,也就是说凶手和死者之间有着某种恩怨,四个人的恩怨能够是什么样的大事件呢?我觉得小事件的可能性更大。”
狄克森看着我,然后竖起了自己的手指,说道:“不可能是小事件,你觉得小事件有可能关系到《新南日报》吗?这可是本地影响力最大的报纸,就整个安丰来说,觉得是大事件才有可能配得上它的地位。”
“好吧,就算是大事件,就杜德伟的情况来说,就两件事有可能,一是早年间的儿童死亡的案子,一个是关于玉章堂的案子,就可能性来说,第一个的可能性最大,因为杜德伟是直接关系人,第一个死也是符合这种可能性的。”
“那么我们就得考虑《新南日报》参与的可能性了。”狄克森呢喃道,“这种事情在过去感觉的确算得上大事件了。”
“这个算是解决了吧,反正只要问一下林远,差不多就可以了解到一大半了。”我说道,“第二点呢?”
“《两只老虎》。”狄克森伸了个懒腰,“看起来是普普通通的童谣,之前的解析,我发觉还是不太满意。”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我不解地问道。
“我之前解释过三点,但是现在可能要追加几点了。”狄克森又开始了踱步,“首先,第一点在于,它和0736一样,表面看起来很简单,但是我总是认为它包含着很多的讯息,例如它和凶手、死者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凶手在各种地方都强调了这首童谣儿歌,肯定是有着某种深刻的含义。”
“联系,各种各样的联系,发觉凶手寄信的目的,是在于提醒受害者似的。”我不禁叹息一声,“好像是在提醒死者赶紧离开。”
“等一下!”狄克森忽然说道,“你这倒是提醒到我了,凶手预告信之所以看起来很简单,有可能也是为了给受害者看,也许只是凶手和受害者才能够看得懂的讯息才对。”
“这,不可能吧,难不成他们以前是一队的?”我对于这种解释有些难以接受,“这样一来倒是可以解释清楚预告信里面的0736和《两只老虎》,但是该如何解释将信寄到《新南日报》出版社的行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