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人格?”夏泽轩惊讶道:“这医生自己也有病?”
“嘿嘿......”仲南申冷笑一声,发出了女性的声音,“你们是来杀我的吧?来吧,动手吧?”
“这人有毛病吧。”夏泽轩撇着嘴,反感地说。
“小伙子......”仲南申把腰一弯,“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你这是以下犯上啊......”接着,仲南申咳嗽两声,活像一个老年人。
何凉那时才明白,为什么这个诊所里会有这样的陈设。
“他不止是两种人格,是多重人格。”何凉分析道,“你看这里的陈设,有很多女性喜欢的粉色装饰,有老人怀旧的古老大钟,有知性女性喜欢的盆景,还有他本体喜欢的古典音乐和壁画......”
何凉这么说着,夏泽轩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每个人格都有不同的身高体态的表现。他通过食物增加体重,类似薯片之类的零食,再通过运动减重,这些都是为了不同的人格辅佐。”
“然后他的每一个人格都去杀了人?”
“可能一个人格会参与多个案件......”何凉说:“那天我在商场感觉到有个女人跟着我们,应该就是他其中的一个人格。”
“所以他跟踪我们,把白大叔杀害,再丢进你所在的公寓里......”夏泽轩指着何凉说:“是为了陷害你?”
“恐怕不止那么简单。”何凉说。
仲南申把头往后一仰,眼镜掉在了地上。镜片在地上碎出了裂缝。他说:“其实我都给了你提示哦。”
见仲南申像是回到了本我的人格,何凉便问他什么提示。
“那天在催眠室里,我可是把每一个案件都复述给你听了哦。”仲南申露出阴森的笑。
“催眠室......”何凉心头一紧,他努力回想起那天仲南申所说的话。
“松软的草坪......漂浮在半空中......你们就像喝醉了一样......试着去感受你的四周,不会感受到寒冷......”
原来那天仲南申所做的催眠,每句话里都包含了一个杀人案的线索。
松软的草地是指白荣光的死,漂浮在半空是指卢天傲被吊起,喝醉是指刘清武被灌醉,寒冷则是说卫吉罗被冻死......
“不止这些哦小侦探。”仲南申走到柜台前,抱着那盆绿色的植物。
“伯利恒之星!”何凉这时才想起这盆植物的名字。
“什么星?”夏泽轩问道。
“伯利恒之星......之前我母亲买过这种花,是西方用来纪念耶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