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我被一阵刺目的光芒给折腾醒来,看了下表才刚过三点,离天亮还早的很呢,亮着的只能是街灯,我不禁有些奇怪,刚入夜那会儿也不见村里开灯,怎么偏偏要挑人睡的正美的这会儿把那该死的路灯给打开了?
我当时困得上下眼皮打架,对这事儿也没怎么在意,也说八成又是这大坝村的什么劳什子习俗,正打算接着和周公的女儿幽会时,隔壁却传来了一阵动静,我是挨着边儿的,动静是从刘栋的房间里传来的,看来这王八蛋也被这突然亮起的灯光给整的醒过来了。
那会儿我迷迷瞪瞪的,也懒得探出脑袋去看看大坝村的夜景,没过多久便又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一早,我才发现刘栋不见了。
“狗栋子人呢?”
吃早餐那会儿就只剩下了我和王攀,餐桌上没了刘栋的身影。
王攀嘴里嚼着油条含糊不清的说道:“鬼知道,这地儿就他来过,说不准起个大早幽会老情人去了。
“放你娘的屁。”刘栋的斤两我还能不知道,他能在这荒郊野岭找个老情人?也亏王攀能想的出来。
“别吃了,咱两找他去。”
我想到了刘栋昨天翻身起床时发出的动静,不禁有些担心。
出了客栈门是条算不得热闹的街,说它不热闹吧,零零散散的商户倒是有挺多,可说它热闹,这街上的人却是少的可怜,与大坝村表面上的繁华不符。
我心里着急,根本没心思打量大坝村还算得上漂亮的街景,拉着一直左顾右盼的王攀把这周边都找遍了,但都没有找到他。
“怪了,这孙子怎么就一声不吭的没了影儿。”一直找不到刘栋人,王攀的表情也凝重了起来。
“别是出什么事儿了吧。”越是找不到刘栋我心里就越着急。
“要不咱回去问问客栈里那老头?”王攀皱着眉说道。
有理,我和攀子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该去哪儿找,刘栋要出去肯定得客栈老板开门不是,说着我和攀子便赶回了客栈,准备向客栈老板打听下刘栋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