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这事儿咱两解决不了。”我试图保持冷静,但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我。
“好,那就报警…”我话音刚落,王攀就慌张的拿出了手机打了过去,良久,王攀突然将手机往地上一摔,破口大骂了起来。
“操他妈的破手机,关键时候打不通!”
我说我来,可等我拨通了报警的电话之后,却也遇上了和王攀一样的情况,也不见对面提示占线,拨过去的电话响都不响,根本就没通。
“去你妈的!还苹果呢!”我也学着王攀的样子将手机摔在了地上,有些恼火的点上了一根烟。
“南子,咱两咋办。”王攀蹲在地上失神的说道,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愤怒。
“直接去派出所。”我有些不耐烦的将只抽了一口的烟丢在地上,拉起王攀就去找大坝村的人询问派出所该怎么走。
不出所料,大坝村虽说是比一些偏远地区的县城都要发达,但行政级别也只是一个村,根本就没有派出所的存在,而且我注意到,这个村子的所有人都和我们遇上的那个客栈老板一样,全都是一副傻愣愣的样子。
这整个村子都有问题!
意识到了这一点的我马上做出了决定,离开这个村子,当天下午我们两就搭上了返回安平县的大巴车。
车上就我们两人和一个司机,司机和大坝村的那些人一样,均都是双目无神,一副傻乎乎的样子,这让我没敢向那司机师傅乱打听。
“南子…”沉默了一路了王攀突然开口说话了:“狗栋子摊上这事儿了,咱怎么给刘叔说啊。”
“实话实说呗。”我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反正咱两回去了第一件事儿肯定是要报案的,你就是想瞒也瞒不了太久。”
说着王攀也叹了一口气:“那刘叔和李阿姨得多难过,他两可就刘栋这么一个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