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问题:像你这样的还有多少个。
这第一个问题倒还正常,第二个就有些莫名其妙,最让我没法问的是第三个问题: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死了。
我敢保证,当我问出第三个问题的时候,一定会被那新老板给打死,不过我还是去了,就因为田莎莎说会帮我找王攀。
而且这三个问题中没有我最想要知道的事儿,王攀来过没?以前的老板去哪儿了?不过田莎莎只让我问这三个问题,多余的话一句都不让说,她见识比我广,而且说了要帮我,虽说心里不太情愿,但我还是答应了下来。
夜里的时候,客栈点起了油灯,借着昏暗的火光,我找上了还呆在柜台的客栈老板,他正在翻着一本厚厚的书。
我注意到和白天不同的是,他的目光呆滞了起来,就连翻书的动作就有些僵硬。
这奇异的变化让我觉得有古怪,但还是走了过去,整个过程,他都没有注意到我,一直到我喊了一声老板,他才匆忙的把手中的那本不知写着什么东西的书给合上,望向了我。
他望向我的一瞬间,原本呆滞的眼神突然充满了神采,表情也变得丰富起来。
“哟,帅哥,咋的找我有事儿。”
我说没事儿,就随便聊聊,接着便进入了男人们最为寻常的聊天环节,喝酒,聊女人。
他还真的以为田莎莎是我的女朋友,而我们两吵了架我找他诉苦,为了将这一角色演绎的绘声绘色,我背着田莎莎说尽了坏话,这可不怪我,我只是为了能让这位新来的老板放松警惕。
酒过三巡,客栈老板的眼睛已经微微眯了起来,我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了,开始套起了他的话。
“我说牛哥啊,你还记不记得最后一次离开村子是啥时候啊?”
“最后一次离开村子的时候?”姓牛的那客栈老板满眼古怪的瞧了瞧我:“问这做什么。”
我见他脸色变了变,连忙摆了摆手:“没啥,我瞅这大坝村虽然要啥有啥,不过出村的路却不好走,村里的人都不咋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