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身后有一阵凉风吹过,吹得我直发颤。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田莎莎说的是五折,我却总觉得她是在说要把我打到骨折。
来到白芍的家里,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干净。虽然摆放了很多东西,但是却整理的很好。一看就知道家主人很爱干净。
“姐,这里又发现什么吗?”
我靠近田莎莎,整个一狗腿子样。
田莎莎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转过头笑着对白芍说:“你们家真漂亮,不过伯母在哪儿?刚进来的时候我没有看见,我们要来打扰几天,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去去和伯母打个招呼。”
白芍笑着说:“其实也没那么多规矩啦,不过既然你们有这个心,那我们就带着你去看看我阿妈吧。这会她应该在厨房准备晚饭呢。”
我们跟着白芍来到厨房,看到一个中年妇女正在灶台旁忙碌着。
“阿妈!”
白芍叫了一声,冲过去抱着妇女。
中年妇女转过头来,抱住冲过去的白芍,笑得很慈祥。
这是一个标准的中年妇女的样子。头发有些发白,蜡黄的脸,额头有些汗水,看起来有些疲惫,但是双目却非常有神。岁月的风霜在她脸上刻下了清晰的纹路。身上的碎花衣服很朴素,也很整洁。
白芍妈妈给我的印象给好,至少在我见过的那些山村妇人里,她是最爱干净的一个。
“她的身上也染有活死人的气息,不过她身上的比白芍身上的还要淡。所以,不可能是她。”
田莎莎站在我身边,一脸严肃地说着。
我有些无语,您老终于肯开口说话了。
我问:“既然不是她妈妈,那,会不会就是…”
田莎莎对我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说:“先不要妄下定论,既然我们来到了这里,那肯定就会见面的。等看过了再说也不迟。”
“宝贝儿,我听隔壁你李大叔说,刚才下了大暴雨,看你浑身湿润润的,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面对女儿的时候,白芍的妈妈像全天下的父母一样充满了担心。
看到他们相处的样子,我的心里有些感触。说起来,我也很久没见过我妈了。从发生了大坝村的事情以后,我就
不敢回家,和田莎莎一起走的时候,也没来的及告诉我妈一声。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