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姐,刚才我是我暗中夸您的背影实在是太优美了,我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我一脸“真诚”对田莎莎说道。
我是多么想给自己一个耳光,我怎么能怎么贱呢我,但是在无法抗拒的暴力面前,我能怎么办?有一句话说的好,如果你被生活哦哦叉叉了,你抗拒不了,那就请你躺好。
“嗯,孺子可教也…”田莎莎对自己的成果十分满意的对我说道。
“看你刚才跑的那么快,不如,我开车去昌南山,你跑着过去怎么样!”一听到田莎莎这么对我说,我差点没把舌头给咬下来,我,我踏马跑着去?你当我是千里马呢!
我尽力让自己的笑容更阳光一些,然后一顿委曲求全,求饶,饶命。
从刚才我和田莎莎的打听,马上就要到村长家了,田莎莎再不像刚才那样“调皮”了。
这一路上因为田莎莎,我心里的负担也是清了不少看向了她。
“记住,我们之前怎么说的了么?”田莎莎语气中带着点严肃,我点了点头,这次来村长这里首先是为了套话,如果一切都跟预想的差不多,把村子里面那口井,还有雷明和白衣女的事跟村长说明一下,如果不成功就用田莎莎对原本的“方式”处理白衣女的尸体。
我和田莎莎可不是傻子,上来就给人家和盘托出,这要是村长不信,联系了警察,那事情可就难办了,别的不说一口杀人犯的大锅可就牢牢扣在脑袋上了,而且我们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尽快赶往昌南山,越拖可能越有不可预知的危险等着我们。
我和田莎莎对视了一下,我走上村长家的铁门前,用手敲了敲铁门。
等了一会,一个老人的声音传了出来道:“谁啊
?门没锁进来吧”。
我推开铁门,看着一个嘴里叼着烟杆子的老人从屋里面渡步而来,老人头发有些花白。
看到我们之后老人一愣道:“你们二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