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莎莎犹如抓起一只小鸡崽一样,抓着昊楠的脖子就给她拎了起来,扔到地上就是一顿无情殴打,昊楠在地上惨叫声不止,田莎莎的攻击之猛之快,让空气中都刮起了灰尘。
几分钟之后…一个脸肿的像猪头一样的小男生,老老实实的站在我和田莎莎面前,身子挺的笔直,像是一根杆子一样一动不动。
看着昊楠的样子我摸了摸眼眶,嗯黑眼圈早就消下去了,虽然当时被打像个熊猫一样,我也是挺委屈的,但是跟小男生昊楠一比,呵,我哪点小伤算个毛线,现在的昊楠已经不见之前的那双大眼睛了,两个眼睛被夹成一条缝,我都怀疑他现在能不能看清东西,他现在不禁肿成大饼脸,脑袋上还有一堆大包。
田莎莎似乎是打累了,拿出一瓶水喝了几口然后看向六师弟昊楠。昊楠浑身一抖,也不知道她是看见了田莎莎看向她,还是感知到了田莎莎的杀气。
昊楠声音呜咽道:“莎莎姐你把小六打成这个样子小六没有一句怨言,我希望您别忘了五师兄就好,要不他一定会笑话我,而且之前的话真的都是他教我的,您一定要使劲打他,小六给您老助威”。
听到以自称自己为小六的昊楠说的话,我嘴角抽搐个不停,这小六真是卖的一手好队友,凡事沾点边的他都给扔出来了,这田莎莎的五师弟也真是倒霉,真是人在观中坐,灾从天上来啊,他现在应该还不知道他即将要面对什么吧?啧啧啧,真是可怜人啊,不怕霸王龙一样的敌人,就怕不禁是猪还在一旁帮着敌人一起补你刀的队友,哎,怎么越想越兴奋了呢?
田莎莎听到自己六师弟昊楠的话,就是用手一捂脸,可能是觉得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丢人的师弟吧?过了一会她放下了手,脸色一片漆黑的向六师弟昊楠说道:“说,你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跟着我们?是不是我好久不回观中你们的皮又痒了?”
听到田莎莎的话,六师弟昊楠就是打了个激灵,连忙说道:“不是这样的三师姐,是师傅他老人家说
您今天要回观里,我特意出来迎接您的,但是他老人家又说您要带一位贵客一起回来,我就想看看哪位贵客是个什么样子,就一直偷偷的跟着你们没出来,寻思着给你们一个惊喜来着没想到姐夫…啊,呸没想到就让你身边的贵客给发现了。
听到六师弟昊楠的话我心中极为无语,估计田莎莎的师傅并没有跟他说我这贵客的含义,田莎莎师傅贵客的意思肯定是天师剑的主人这一层的,而六师弟昊楠却理解成了三师姐领男朋友回来了,然后想观察我一波,提前通风报信给其他师兄姐,嗯,肯定是这样,什么迎接田莎莎,平常估计没少让田莎莎暴打,躲着估计都来不及呢。
“呵呵,你小子能这么好心?还出来特地迎接我?你骗鬼呢吧你,你小子平常不躲着我就不错了”田莎莎有点不屑的说道。
嗯,果然跟我猜想的一毛一样,哼,让你皮。
一旁的六师弟昊楠听到田莎莎这么说,连忙摇头语气慌着的跟田莎莎说道:“三师姐我发誓我说的话
句句属实啊,如果我撒了一句谎我就…不对,五师兄明天就谢顶,对他明天就谢顶。”
听到着六师弟昊楠的话,我只能在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你小子真是挨揍没够啊,还皮,之前还以为你小子挺激灵,得,都是我想多了,这不揍你个八百遍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一旁的田莎莎也是连连叹气道:“行了行了,你别丢人了现在赶紧跟我回观里,不能让师傅他们等着急了”。听到田莎莎的话一旁的六师弟昊楠也不装了,赶紧跟在田莎莎身后充当着小尾巴。
看六师弟昊楠这个皮皮虾,这幅样子我倒是觉得怪逗的,这是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田莎莎的师傅是怎么知道我要跟田莎莎的一起回到道馆的,难道是飞鸽传书?不对招灵师应该不能这么low难道是传说中的隔空传音,或者心灵感应什么的?算了我再怎么猜测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是直接问田莎莎吧。
我把疑问问向田莎莎,田莎莎还没说话,小尾巴六师弟昊楠,竟然一脸鄙视的看向我,然后跟我说道:
“我说这位贵客兄,这都什么年代了,想知道个消息还那么难,打开你的手机点开微书交友软件,不过一句语音的事,您老是不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啊?”
没想到这六师弟昊楠这么毒舌,弄得我都想殴打他一顿了,不过我脑子那些神奇的幻想是都破灭了,妈了个鸡,竟然用微书,田莎莎她师傅老人家这么与时俱进的嘛?还不如飞鸽来书给我的感觉更帅气呢!
用什么微书,一点情怀都没有。
尤其是一旁的田莎莎用一脸,你要加油啊罗南,落后可是要挨打的表情看向我,我就更加无语了,那小尾巴六师弟昊楠则是一脸洋洋得意,鬼知道我是怎么从他肿的像是猪头一样的脸上怎么看出来的这个表情。
就这样两人,变成了三人一旁的六师弟昊楠嘴巴,像是机关枪一样像田莎莎喷吐着最近道观发生了什么啊,师傅有加大了训练力度,五师兄出糗,大师兄追求二师姐再次被拒绝等等吧啦吧啦的说个不停,我真有把他从山上扔下去的冲动。
田莎莎估计也是如此,但每次六师弟昊楠看到田莎莎的表情不对,马上就会闭上嘴老老实实的跟着她向前走,但没过多大会功夫又会说个不停,简直就是嘴炮之王,而且是嚼了炫大口香糖的那种,真是跟那句广告词一模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不过好在因为六师弟昊楠的语言折磨,刺激着我和田莎莎的耳膜,我俩的速度提生了一倍不止,不,可以说提生了十倍!就差跑了。
我终于看到远处类似与寺庙一样的一堆建筑物,周围还有几个男男女女在一旁说着什么,就像在等着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