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大师兄孙长胜的嘴里,我并没有得到答案,不过这个时候,我的心神已经恢复了许多,那似是我的错觉,又绝不是我错觉的剑光,我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虽然那道剑光只是一闪而逝,甚至都没有给我留下太多的感觉,十分的简洁而明了,就那么一现,我的身体好像就被切开了最关键的是,我身体里那一声砕响,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这不会影响我的未来吧…
但是从大师兄孙长胜这里,我肯定是不能知道答案了,我稍稍的往后退了两步,离这一座老者雕像退了两步,虽然老者的雕像并没有给我什么奇怪的感觉,而且也感觉不到老者的雕像上有什么,不好的气息,但那一声脆响过后,我心里对这个雕像有一些害怕
我站好身子,对大师兄孙长胜说道:“大师兄,这个老者的雕像是谁能给我讲讲吗。”
大师兄孙长胜,可能是看到我的表情,从之前的不对又恢复了过来,他点了点头说道:“这尊雕像乃是第一代天师,张道陵,张老祖的雕像,传说张道陵天师为五月十八日出生,满室异香,正月不散,紫气弥漫整个院子,其母亲更是在他出生之前就梦到魁星下凡,张道陵天师自幼聪慧过人,七岁的时候就能通读道德经。”
听闻大师兄孙长胜的话后,我点了点头,示意他接着说。
“据说张道祖,在二十八岁之时,仅用三年时间就修成了金丹,往后的传说当中据说玉帝派遣使者持玉册,敕封天师为正一真人,天师世寿一百二十三岁,与飞来台山白日飞升。传说第1代天师张道陵跟太上老君学道得老君亲授,得天独厚,道法高强。并且太上老君“授以三天正法,命为天师”,自称“三天法师正一真人””大师兄,孙成胜缓缓说道。
其实我对道家这些文化也算有所见解,了解一些,知道三清老祖,这张道陵,张天师,但是我以前并不
知道,他的事迹传说,以前在家附近的鹤闻观有他的神像,但是跟,沧海道长禅室,这尊的样子并不相同所以我没有认出来。
鹤闻观当中的是一个面色漆黑,长着络腮胡子穿着赤红色袍子的中年男人,跟我眼前这一尊,面色平和的老者雕像完全不同,虽然这个老者雕像给了我一剑…但是我能感觉到那一剑当中,并没有包含任何恶意,反而好像是在帮我当然,这只是我的感觉具体帮到了我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之后还要当面向沧海道长询问。
而且我在,鹤闻观见到的张天师张道陵的雕像,手持的天师剑也与老者雕像,手中的天师剑,不尽相同。
那个面色漆黑,身着大红色袍子的张天师手持的剑,是一把剑刃漆黑,挂着剑穗的宝剑,而我手里的天师剑,是散发着耀眼金色光芒的长剑甚至都看不到剑身的颜色。神龛中的老者雕像,手持的天师剑也是如此。
这让我十分的疑惑,为什么两者皆为张道陵张天师,模样的区别却这么大,而且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张道陵天师,竟然就是招灵界的第一代天师,那天师剑也是出自他的手中了。
但是我此时左臂当中寄宿着的天师剑,并没有任何的反应。也不知道这位老人家是不是看到自己最初的主人有些伤感,所以一直藏着头不出来说话。
不过我也没有说什么,天师剑这位老人家最为要面子,这种话绝对不能说破,否则对他来说不是在安慰他而是折了他的面子。
我把为什么,两个张道陵张天师的区别之事,问向,一旁的大师兄孙长胜,我说道:“大师兄我曾经在别的小道观,见过,张天师的雕像,为何与禅是神龛中的这尊老者雕像并不一样呢?”
大师兄,孙长胜听完我的话后,摇头一笑,说道:“罗南,道观中的那尊天师像,是神话中的所编造出来的样子,而你面前这一尊,则是真正的张道陵张天师,是我们招灵界当中的第一代天师,所创造的丰
功伟绩,至今没有一个人能超越,虽然两者之间的事迹十分相同但压根儿就不是一个人。”
听到大师兄孙长胜的话,我点了点头,我心中想到,果然如此,道观中的那尊面色漆黑,身穿大红袍子的张道陵天师很有可能就是仿照,招灵师界第一位天师的模样,所演绎出来的。
虽然我并不知道为何,差异会那么大竟然把一个黑老头描述成第一代天师的样子,道观中的那位面色漆黑的张道陵天师虽然神态威严,但我总觉得有那么一丝搞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虽然,禅室当中的这位,老者模样的张天师给人感觉很是寻常,跟沧海道长给人那仙风道骨的感觉让人第一眼看上去有很大差距,但是这位寻常的老者,有一种反朴归真的气质,只是一个雕像越看越让你的眼神,不知不觉的就陷进了其中无法自拔,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从神像当中透体而出。
这还只是一个雕像而已,如果是真正的张道陵张天师又会有着怎样的气质呢?这种返璞归真的感觉,也
许就是传说当中的大道归一吧,就像道家理论中的,八卦,四象,两仪一点的合拢为一,越普通越融入整个环境当中越代表深不可测,可谓是达到了大道至简的巅峰,就连我这么一个初学者都能深刻的体会到这种感觉。
我一旁的大师兄孙长胜,看到我诺有所思的样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好了罗南,不要多想这些了,这些事情现在距离咱们太远了,我第一次看到,张道陵张天师的雕像时候也是像你这样,这个天师雕像据说就是在张天师那个时代按照张天师本人的模样雕刻出来的,这个寻常的老者雕像身上散发的那股气质也许我终生都达不到那种程度,但是你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