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陵张天师,在我进入秘境之前,张天师的雕像显灵,可是给了我莫大的恩惠,我也老早就想给他老人家上柱香拜一拜了,不光是因为这尊雕像对我的帮助,也正是他开创了天师一脉,拯救世人于水火当中,免于邪魔和活死人对人类的迫害,不然这天下可能早就乱了。
沧海道长先,我后的顺序,把手中的香插在了神龛前面的金色小香炉中,沧海道长,微阖眼睑双手合十鞠身拜了一拜,我也学着他老人家的动作。
我合着眼睛边拜,边小声的对着面前张道陵张天师的雕像说道:“感谢您,帮我在招灵师的这条路上,敞开了一条捷径,如果我有幸真能够成为这一代的天师,我一定会代替您老好好守护人间。”
我不会辜负现在在我手中的天师剑的,说完之后我张开眼睛,看着那个身穿青色长袍一脸慈祥的老者雕像。
虽然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张道陵张天师的雕像那个时候真的显灵了。但是因为我已经下定了决心,如果我真的可以成为天师的话,我会肩负起这个责任,扛住这个担子的。
这时我感觉到肩膀有一只手拍了拍我,正是沧海道长,
沧海道长他老人家跟我说道:“好了,罗南小友,贫道带你去吃饭,天色已经不早了。”
听到沧海道长的话,我的眼睛才注意到窗外,外面已经是一片漆黑,按照夏天,天黑晚的时间来判断这得八九点钟了吧。
想到五师弟刘明川之前的话,我有一些汗颜,他特意为我准备的佳肴,估计都已经凉了吧…我对沧海道长赶紧点了点头,对于五师弟刘明川做出的饭菜我是十分期待的,而且我现在的确是已经饿的前心贴后背了。
我跟着前面的沧海道长,往外面走去,看到一片狼藉的长廊,我对一旁的沧海道长他老人家说道:“道长,您这长廊到时候该怎么处理?”
沧海道长只是摆了摆手,表示并不是很在意都说道:“没关系的罗南小友,等过些日子贫道就找人我这条长廊,重新修建一番。”
我看到沧海道长的反应,回答了一声,看来沧海道长,对长廊美观好坏,压根人家就不在意,估计在沧海道长他老人家的心中,这座长廊只不过是,一道留给后辈们的机缘,长廊的外观并不重要,我估计要不是因为这个缘由,这条长廊等模样会非常的朴素,就像沧海观其他的建筑物一样。
没过多久,我跟沧海道长穿过了主殿,在一间灯火通明的偏殿的门前,沧海道长他老人家停下了脚步,拉开木门上的扣环,一股菜香味儿,直接从门口涌进了站在一旁我的我的鼻子当中,我情不自禁的使劲用鼻子多闻两下,恨不得把这股香味儿都吸到我的肺里面,对一个十分饥饿的人来说,任何的食物对他们来说都是无上的美味,但这股让我控制不住口水的香味,绝对不是因为我饿了,才觉得它香的。
这混合着的各种菜的香味,每一道应该都是厨师,下了很大功夫做出来的精品。我现在的心情可以说是迫不及待,真想赶紧把散发着这些香味儿的菜品,通通吃光,因为我的肚子他现在已经开始咆哮了起来,要不是我使劲的压制住,估计,马上就会有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传遍四周,那特么可就太丢人了。
沧海道长,对我招了招手,我和他并肩而行进入到了这一处偏殿当中,偏见里面十分的明凉,虽然并不怎么大,但却小而精致,有着一些字画装饰,中间摆着一张很大的黑色木质圆桌,木桌上有很多被扣起来的盘子,让我压根儿看不到里面是什么菜,弄得我心如猫挠。
“师傅您老人家可算是来了,还有罗南哥我们都等你们半天了。”一道清脆的女声,传入了我的耳朵当中正是短
发少女四师妹赵雪儿,此时她撅着小鼻子,模样特别可爱。
此时黑色的圆桌旁,已经围了一群人,大师兄孙长胜,高冷御姐儿二师姐上官铃音,五师弟刘明川,小师弟昊楠五人正坐在饭桌旁,神色之间挂着无聊二字。
我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田莎莎,我先跟众人道了个歉,毕竟是因为我才让大家等到这么晚,众人都是笑笑表示没什么就是有些无聊,让我松了口气,然后我赶忙向他们询问田莎莎现在的状况。
一旁的短发少女四师妹赵雪儿听到了我的话后,小鼻子也不撅着了,她的两只大眼睛里冒出一抹八卦之意,嘴角还勾起了坏笑他对我说道:“啊,罗南哥,三师姐没事,你放心吧这是三师姐她太累了,而且嗔魔刚刚被压下去她也需要多休息,晚上我们早就给他送到他的房间里了,他现在应该还在睡觉呢。”
听到短发少女田莎莎的话,我心里的大石头放了下去,这小妮子没有事我就放心了,我还担心他是出了什么别的状况呢,我和沧海道长入了桌,沧海道长坐在桌子的主位之上,我则是坐在了他的身旁,但是看到饭桌上没有田莎莎,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这时坐在我侧面,一脸百无聊赖的五师弟刘明川痞里痞
气的靠在椅子上,看到我和沧海道长他老人家已经做好,他腾的一下,从桌子上站了起来,吓了我一跳…他的眼睛当中完全焕发出了一种光彩,之前痞里痞气的模样顷刻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如同西餐厅里面的服务生一般,手臂下摆微微鞠了一躬,仿佛那才是他的本行一样,五师弟刘明川,做完这一套动作之后,向我们一桌人说:“首先,我先代表沧海观,欢迎我们的贵客,未来的天师罗南哥。”
五师弟刘明川说完之后,还拍了拍手,而桌上的其他人也是被他带动了氛围齐声鼓掌,沧海道长在一旁只是慈祥的笑着,看着桌子上的众人,仿佛就像在看着自己的孙子孙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