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回忆了一会儿,说道:“好像是…11点多。因为我学习累了,我想玩会儿游戏就去睡觉了。那个游戏晚上十二点有个抢红包的活动,我一直守着呢
。我敢肯定,是11点多,但绝对到不了12点。”
夏朗认为这是一条十分重要的信息:死者万宗民与邻居达成了默契,只要对方一敲门,他就会把摇滚乐的声音调小。但是昨晚,敲门声过后,屋里的人没有反应,反而是问了小伙子一句。照这么看得话,那个时间段万宗民很可能已经遇害了,问小伙子问题的人——是凶手!
“昨晚跟你说话的那个人是万宗民吗?”
小伙子为难地笑了笑:“这我可听不出来。我们平时交流不多,见面了也很少打招呼。他说话什么声音我都不知道。”
“什么口音呢?”
“普通话,没有一点儿方言味儿。”
短短数天内,第二起凶杀案发生了。在案情分析会上,叶理给出了一份儿详细的尸检报告,根据死者刀口的位置,及刀口的深浅、方向等分析,可以确定与第一起案子杀害沈岩的凶手是同一人,所用凶器是同一把。
“万宗民也是同性恋吗?”付如丞皱着眉头问道。“我们今天询问了他的邻居和同事,他们对于这件事都不是很清楚。我们今天会继续调查。”夏朗回答道,“另外,付局。有件事是真正令我介怀的,就是死者在死后,被凶手割去了生殖器。”
“嗯,你有什么想法,说说看吧。”付如丞觉得心很累,端起了桌上的紫砂茶杯,喝了一大口浓茶。
夏朗如实说道:“一开始的时候,我想过凶手可能是一个女人。因为在一个男性看来,没有了这玩意儿是最大的屈辱。凶手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为了羞辱死者。我甚至想过,沈岩在之前可能交往过一个女朋友,但是沈岩在这期间发现了自己对异性不感兴趣,提出了分手。导致这个女人怀恨在心,所以动了杀机。”
大家纷纷点头,觉得夏朗这种想法合情合理。
夏朗却叹了口气:“可是在今天万宗民的案子之后,我不这么想了。两件案子的凶手是同一人,总不能沈岩的前女友恰好又是万宗民的前女友吧?这种可能
性微乎其微。”
韩笑忍不住说了一句:“夏队,你的意思是,这很可能是针对男同性恋的一场…有预谋的犯罪?”
夏朗坚定地点点头:“我真正担心的是…沈岩是一个开始,而万宗民也未必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