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朗打开来看,文章的配图给这些孩子们打上了马赛克。照片中的孩子都还年幼,最大的也不过十一二三岁,他也分不清楚哪个才是束美丽。穆盼兮说道:“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农村里的人都喜欢把玉米秸秆堆放在家门旁边。过年的时候,一个留守儿童放鞭炮,把炮竹扔在了玉米秸秆里,结果引发了大火,导致了那户人家的女儿惨死。这个女孩儿当年正在上大学,过年回家在屋里睡觉,等她醒来的时候,火势已经蔓延到了院子里。她想要跑出去,被坍塌的门压住了,最后活活被烧死。”
尽管穆盼兮叙述的语气很平和,但在座的其余三人都听得心惊胆战。陈妙欣说道:“太惨了…”
“这件事发生后,引发了人们激烈的讨论。当时我被委派到了事发的村子里进行采访,主要就是针对这些留守儿童、未成年人的。束美丽是我那时的参访对象之一。”穆盼兮说道。
陈妙言煮了一杯咖啡,递给了她。
夏朗皱眉问道:“束美丽这个人是什么样的,当时她给你的印象如何?”
“这个女孩儿跟我接触到的其他人差不多。那时候她才十岁,但是一听说要接受采访了,竟然化着妆就来了,吓了我们一跳。后来采访完后,她还管我们要采访费,说是听别人说的,被采访的对象可以拿到一笔钱。”
穆盼兮回忆着说道:“至于束美丽给我的感觉,这个小姑娘很自我。不管什么事情,别人都没办法干涉的。这一次是我到离火市出差,妙欣跟我提起了这件事,我这才想到联系你们警方了。”
夏朗道了声谢,但是心中不免怏怏,因为穆盼兮见到束美丽还是在十几年前,她说的这些似乎对于案件并没有什么帮助。
四人随后吃了一顿饭,席间,妙欣像一只吵闹的喜鹊,一直缠着穆盼兮,要她讲一讲那四大神探的事情。穆盼兮沉思了片刻,说:“这四个人各有千秋,每个人都有本事
。比如,省厅的毕炜擅长犯罪侧写,夏支队嘛…”她看了一眼夏朗,不好意思地一笑:“我听说擅长的是案情重组。”
夏朗心中微微讶异,穆盼兮这一点倒没有说错。
只听她接着说道:“四个人里,长霞市丁晴是唯一一位女性,也是性格最古怪的一个。她平时沉默寡言,不爱说话,但是破案的时候非常厉害。有一次在长霞市的闹市区,她只和一个人擦肩而过,就识破了对方是一个盗窃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