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朗却摇了摇头:“他不敢吃,因为怕留下唾液被我们查出来。这些东西更像是…”他想了许久,说出来了两个字:“祭品!”
在场的几人听得头皮发麻。
根据法医的鉴定,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是昨晚的十二点到凌晨两点之间。当务之急自然是要确定事发时的情况,住在于凤喜对门的是一个老太太,听说邻居被人杀了,吓得这太太不住地双手合十念着阿弥陀佛。
直到曹妤耐心询问了好几遍,她才说道:“昨晚小于九点回来的。你们不知道,她这人别的都没什么,就是好打麻将。平时不玩到半夜绝不回来,昨天算是早的了。她回来的时候,我家老头子还看见了呢,回来跟我说小于今天可够早的。我说,一定是小胡有事散了,约不上了呗。”
曹妤扭头看看夏朗,夏朗沉吟着。
老太太生怕他们不相信自己说的话,急忙又说道:“我说的可都是真的,昨晚九点,我还听到她开门洗澡的声音了呢。这老房子,隔音太差,对面的打个呼噜翻个身都能听到。”
而后,警方在洗手间里也发现了一些换下来的衣物,经过死者的牌友胡敏证实,是昨天于喜凤穿过的。加上向老太太的老伴儿取证,也得到了一样的证词,看来死者确实是于昨晚九点回到家中的。而房顶上,也发现了攀爬痕迹,在房顶的边缘处,发现了半枚沾有泥土的脚印。
第四起案子发生了,而且已经死了两个人了。消息一传出来,离火市大街小巷人心惶惶,那些平日里不敢和异性合租的女性们纷纷在租房平台发布了合租的消息,而且指名要男性合租,另外还要求天一黑就能回来的。市面上防盗窗的安装也格外红火,一度到了供不应求的阶段。
有的师傅甚至把预约排到了正月十五。
在门窗安装的那条街上,隔壁店里走过来了一个人:“老张,又开始忙了呀?你老小子是挣翻了呀!”
在门前空地上正在焊着不锈钢铁窗的老张把电焊面罩拿开了,咧着嘴说了句:“别提了,忙得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这不是嘛,又有九个人来订了。我呀,过年都回不去了,刚把票退了。”虽然嘴上抱怨着,可谁都听得出来
,那是一种心满意足的牢骚。
隔壁店的人嘿嘿笑道:“行啦,别得了便宜卖乖了。我要是能像你这么挣钱,他妈宁可一辈子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