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和滚刀肉赶紧扶着刘勇,“刘兄弟!人命关天,快带我去。”刘勇咬着牙,迈着腿走出了王琦的屋子。到了大街上,刘勇指着方向,正义拉着刘勇拼命的往前跑,滚刀肉紧跟其后。转过几道弯,走过几条胡同,来到了一个弄堂,在弄堂的拐角处,有一间房子,显得比较破旧。
刘勇指着房子说道:“就是这家!”正义向滚刀肉使了一个眼色,滚刀肉快速走上前,敲打着木门,“有人吗?快开门,我们是查户口的。”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反应也没有。滚刀肉贴在门缝上往里面看,在里面靠墙有一张床。
好像躺着一个人,从门缝中飘出来淡淡的酒香,可见昨天晚上他们并没有打扫战场。滚刀肉再死劲地敲了两下,里面依然没有反应。滚刀肉用身体顶了一下,“哗”一下,门开了,滚刀肉差一点,摔了个跟头。一股浓浓的酒气扑面而来。这时,滚刀肉看到旁边有一个拉线开关。
拉动了开关,屋里面瞬间亮堂了很多。正义和刘勇走了进来。正义感到奇怪,为什么不插上门。正义看着这间房,非常小,也就是二十来个平方,看得出来做饭和睡觉都在这个房间里。正义知道,在上海这种小屋租金比较便宜
,适合一些平民阶级居住。
在这个房间里,中间有一个小木桌。木桌旁边有三张凳子,其中有一个长条凳子,是在下方朝门的方向。小木桌上,五,六个盘子,盘中残羹剩菜,堆砌在一起。三个方向放着不同的酒杯和筷子,上垂首是一个瓷器的酒杯。
左边放着一个特别精致的木制小酒杯,下垂首是一个小碗,看得出来这三个人吃的非常开心,因为正义发现桌上的几坛酒已经全部空了。忽然,滚刀肉叫了起来,“堂哥!床上的人死了!”刘勇一听,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喊道:“怎么会死呢!昨天上午都是好好的,怎么会离奇死了呢!?”
正义到了床前,用手摸了摸死者的颈部,已经冰凉梆硬的了,正义在仔细看着死者的脸,这张脸已经扭曲了,眼睛瞪得很大,瞳孔中充满着血丝。嘴唇下方看到了齿印,上下的牙齿已经死死地咬在了一起,看得出来这个人死的时候,非常痛苦。
正义拿起了死者的右手,右手使劲抓着床单,正义使劲把死者的右手强拉了起来,这是一只泛着淡淡的青色的手,因为由于长期分拣草药,草药的颜色已经侵入手指中。这时,正义忽然发现,这只手的五根手指押的小月亮处,变成乌紫色。
很显然这是一只中了毒的手,这些事又在正义的预料之中,但又在意料之外。意料之中的是,正义认为曹力中有危险,但是没想到他会死的这么快,正义突然看到死者的生殖器,顶起雨棚,正义心理顿时明白了许多。此时,正义脑洞在飞快的旋转着。正义眼睛落在了床边,一个用几块木板简易拼成的桌子上。
桌子上有一个破了嘴的水壶,水壶旁边有一只小碗,小碗中有一点点水,在小碗旁边,有一张报纸,上面写着巜申报》,这是上海的本地报纸。在这个报纸上面,有两处黑色小点的污迹,非常的小。正义低头,在两个污迹上闻了一下。
然后从怀中拿出了很小的一个放大镜,仔细地看着,边看边点点头。这时,滚刀肉说道:“堂哥!刘勇这小子我放在旁边了,我现在去通知黄诗雨她们过来。”正义这时候才想起来要通知黄诗雨。“正光!不是你提醒我,我到忘记了。你赶快去打电话叫黄诗雨他们赶快过来。”滚刀肉走出来弄堂,去找公用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