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其中多了一个女人,穿着倒挺干净利索。只是一双眼睛红肿得吓人,肿得都快把眼睛遮住了。
看见李武旺一身警服,对方立刻向他小跑着过来。而身面的康正平,只是远远的向李武旺招了招手。
“警察同志,我家孩子是怎么死的?”陈芳喘了喘,
这才问道。
李武旺顿了顿脚步,视线落在她的脖子上,那里一条新伤红艳艳的,配着白皙的皮肤,尤为明显。
“窒息而死。”
“我能去看看他吗?”
女人的问话充满了哀求,李武旺沉默中点点头,死者尸体在解刨中,可以允许家属在现场观看,只是人不能多,1-2人而已。
他低头看了一眼表,6:10分。
“等上班之后,你们做完笔录再来找我。”说罢,李武旺没再看这位母亲即悲且喜的神情。他抬起腿向警局走去。
一边走,他还一边回忆着那个女人的表情。李武旺的记忆里出现了一双绝望,悲伤的双眼。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不像做假。
这时,李武旺推开检验室的门,那里的试剂已经测出了结果。
李武旺按下了打印键。吱嘎吱,a4在慢慢的身外吐着。
这个设备已经很老了。谁让李武旺工作的单位,只是一个县城的警局呢,经费不足,所以张局对这种东西都是修了用,用了修。
等报告单全部出来,李武旺对比着一看,就皱了眉。
因为这几张报告单上清楚的写着,死者指甲里的血迹
和身上那根头发的dna一样。
而李武旺从木梳上取下的头发,测出的dna居然还是同一人。康家老爷子的老伴早就没了,而康正平的母亲也于二年前死于癌症。
康家只有死者的母亲陈芳才是长发。如果陈芳不能提供自己不在场的证明,也许就要被列入嫌疑人的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