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嘎没多说什么，而把手往脖子上比了一比，“你看，那只手套的形状是不是跟死者脖子上的一模一样？”

李武旺，马丽妮，郭庆明都愣住了。他们一直把掐人的手当成了真人。如果照张小嘎这么一说，陈芳的怀疑倒是少能一条。

“我现在就去化验室，看看这手套上有没有死者的皮肤组织！”

李武旺一转身就往化验室跑，四岁娃娃的皮肤得多细嫩，这么粗糙的手套掐上去，要是没有皮肤破损，那才叫奇怪呢。

毕竟人临死前，都是会挣扎的，哪怕死者年纪小，可临死前的力度，也足以被那手套蹭破皮。

时间没花太久，等李武旺从化验室里出来时，对着等在外面的三人点了点头，马丽妮第一个欢呼起来。

“我就说那小子有点不太对劲，现在看来，这人可真狠心。连自己亲子都能掐死！”

“行了，咱们赶紧去第五大街吧，再晚可就天黑了。”一直没说话的郭庆明说话了。

大家一看窗户，果然，西阳西斜，再过一会儿，怕是

真的要天黑了。

“走！”张小嘎利落地带头往外走，马丽妮赶紧跟上。把郭庆明和李武旺留在后面。

“张小嘎性子急，有时候顾前不顾后。等这个案子结了，我叫他好好请咱们在聚海阁撮一顿，不然真以为垃圾场地的事过啦！”

李武旺挨着郭庆明，轻轻笑着说起张小嘎最近的官司来。

郭庆明嘿嘿地笑个不停，他也不知说什么才好。不过事后看起来，张小嘎也是不故意的，怕是当时实在太激动了吧。

“喂，你们还在等什么呢？还不快点！”

前头的马丽妮对着他俩尖叫…

警车呼啸而过，到康家时，康正平正坐在屋子里，拿着抹布收拾卫生。

李武旺看到的就是他正在一遍遍的洗抹布。张小嘎一个剑步就到了他跟前：“康正平！跟我们走一趟吧。你小子犯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