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旺这时才发现,自己居然习惯性地往刑侦科的办
公室走呢。他只能尴尬地冲着张小嘎扯了扯嘴角。
“得,不想笑就别对冲我笑啊,你说说,你这是什么表情啊。一会见张局的时候你要是还调节不好,那就正常脸,千万别笑啊。”
张小嘎一边拉着李武旺往前走,一边冲着他调笑着。
李武旺绷着脸,却什么都没说。张小嘎只能叹了口气,“我说李法啊,别再想方可可的事了。这世上悲惨的人,事多了去了,你能怎么办?那秦思思的事只是县里没往外说而已,你说说看,她那案子哪一点没走正常程序?咱县里的法官是不是正常判的!”
李武旺没说话。秦思思的继父秦屿走没走关系,李武旺不知道。但判决还是很正常的。如果非说不正常,至多也就是少判个一年半载的,这点年月,对于十几年来说,谈不上徇私枉法。
可他就是心不平。尤其在办公室里一听到什么秦思思的妈妈,又怎么跑去看守所,给秦思思什么关爱什么的。总能让他想到方可可一个人做这做那。
“到地方了,回回神!”
张小嘎拍了拍李武旺的肩头。他一晃神,这才发现,已经到了张局的办公室门前。
张小嘎上前敲门,叩叩叩。
“进。”里面传来张久山的声音。
二人一前一后的进了门。没等他们说话,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张久山直接问道:“怎么样?走还是留。”
就这态度,明显是把二个当成自己嫡系看待了,要不
哪个当官的能这么问。
张小嘎刚想张口,李武旺直接就道:“张局,我和张小嘎商量过了,一起跟你走。”
张久山一听这话,当时就高兴了。他一拍大腿,“这就对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跟着我张久山,还能亏待你们不成?但凡有我一口,肯定少不了你们的。对了,这次东峰市给了二个警督指标,正好你们二人一人一个。破了这么些案子,没少了立功,正好这次从一级警司再升一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