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凤山连看都没看,随手就把这张纸扔到了桌子里。
然后这才瞪了一眼呆站在他面前的学生:“滚回你的实验室去,快点把药做出来!”
徐效光抱头鼠窜地跑了。办公室的门重重地关了起来。也就是这时,严凤山这才从口袋里掏出了瓶速效救心丸。
当研究员的,最容易得上两种病,一种是胃病,另一种就是心脏病了。严凤山也不例外,他二种病都有。这一天狠忙活,他心脏这时也有些受不了。
刚才i不吃药,只是当时正在紧张的时候,根本没往病上想。现在事情基本定了,他这一放心,可不是整个人都不好了嘛。
说真的,要不是流浪猫身上的s型病毒突然变异,发病的时间快得堪比蛇毒,也许不到二个月,徐效光就能名动天下,可现在怕是不能了。
毕竟这事或多或少都染上了人体实验的风波。他顶多跟上头多说些好话,再让出一部分利益,功过相抵,徐效光也就算过了这一道难关。
不过,作为主要包庇人的他,怕是要提前退休了。唉,这年头,这种一心向学的研究员也不好找了。要不他也不可能巴巴地保着徐效光。
他都半截身子入了土,还能图什么?名的话,他严凤山早就是知名教授了。这些年的研究,只要所里能投入市场的,他还少了钱不成?
唉,都是不省心的混蛋!从桌上拿起手机,严凤山为了自己的得意学生徐效光开始了联系起人来。
“老郑吗?你来一下我办公室,有些事我要问一问你。”
一直做后勤,处理实验废弃物品的郑保国,是一个将近六十岁的老头。他没什么文化,只是在研究所成立之初,就被上头分配到这里的老人了。
可是说,这些年来,德显生物科技研究所实验废弃物品的销毁一直没有纰漏,郑保国的功不可没。
只是,平常的时候,所长严凤山可是从来都没找过他的,这次突然给他打电话,难道自己的工作出了什么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