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谢了。是我没教好小徐啊。”
严凤山抬起手,把挡住的双眼露了出来。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充满了感激之情。可他的动作却极为快速地从抽屉里拿出只一只本子,并向前一推,示意老郑拿走。
当郑保国走出严所长的办公室时,屋子里一时愁一时苦的严所长,此时却在无声地笑。再看他的脸色,满是得意之情。
其实严凤山哪里有什么上头啊,这些不过是骗郑保国的话。目的就是把徐效光从这事里摘出去。
至于说郑保国在为这事会得个什么后果,这不在严凤山的思考之中。郑保国这人在所里足足几十年了,几乎是与研究所一起成长的老人。
可也正是因为太熟悉了,所以严凤山对他家的了解,可谓是十足十。郑老头跟儿子的关系并不好,他儿子也不是当官的,不过是普通老百姓。
这么一算,当然是他背黑锅最好人选了。只要他本人承认,哪怕事后反悔,可是一个无亲无故的身老人,谁会帮他呢?
这么做,倒不是严凤山以前跟这个郑老头有什么仇怨,而是作为一个科研工作者,严凤山认为,徐效光的价值比郑保国更高。
他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这事做得有什么错处。在电脑里调出一份文档,严凤山在上而稍作处理,便按下打印机。
不大一会,就见一张打印好的a4纸从里在吐了出来。他在那上面的右下角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如果有人去看的话,就可以清楚地看到,这是一张内部事故报告。而事故的责任人,正是郑保国。
严凤山轻易地把徐效光的尾巴扫干净,而张小嘎的第二刑侦大队此时正在讨论得热火朝天。
“张小嘎,我觉得,这案子要是再不变变方向,怕是一点儿进展也别想有了。你想过没有,严凤山出面保出徐效光,说明这个人根本就是和徐效光是一国的。哪怕你从外界得到一根那小子扔了的试管,在整个东峰,或者是省里,那东西最后不还是得落到严凤山的研究所里进行检查?”
李武旺的声音从张小嘎的身后响起,张小嘎一回头,几乎和李武旺碰了个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