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还有什么好消息快告诉我们吧。”
“安静,安静。我们的人是查到车了。可惜这台车被贴了一身的黑色贴纸,就停在失主家隔壁的小区。只是没了车牌号而已。”
轰地一声,下头一下子就乱了。都是当刑警的,谁也不是傻瓜。凶手既然能给出租车上头粘贴纸,那他自己那台车呢?
极有可能那车的颜色可以随便换。更可恶的是了偷车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车,而是用别人的牌照。
这牌照要是再随便换,那同一类型的车,想在一个东
峰市里头找出来,那可就能真是大海捞针了。
甚至有人恶意地猜想,这个凶手要是寻几台车辆的商标,给自己的车套用上,那他们还找个屁啊。
张小嘎并没说话,他也深深地陷入了深思之中。这个凶手故意偷车,可他本人却根本就用不到这台车。
说起来,车都可以偷,那车的号牌想要造假,岂不是更加容易吗?那他还偷车干什么?直接在大街上一站,看哪台车的牌号好,就用哪台,这不是更轻松吗?还不易暴露。
转念一想,张小嘎马上就悟了。这哪是为了号牌啊,这是让我们把警力往他不想让人注意的地方引。
等过了七天的最佳破案时间,再转过头去查线索,那可真真抓瞎了。不过,凶手,倒底想隐瞒些什么呢。
张小嘎一时还有些想不明白。除非那段监控里有什么我们没注意到的情况。一时间,张小嘎的脑子都乱了。
“行了,不要说话了。我们警方派人要了铁路货运的监控,这二天下来,已经分人分批的查了所有监控里的人员。通过走访对比,发现了一个并不在铁路员工认识范围内的卸货工人。值得高兴的是,这个人的体貌特征与我们在快递始发站找出来的人极为相似。所以,这个人虽然不能百分百的确认是犯罪嫌疑人但他与凶手的关系也应该相当密切。”
“孙局,既然铁路那里有监控,是不是能得到这人的照片?”
“是中了,监控里拍出来的照片总应该有吧。”
“没有。我们得承认,这个人十分的狡猾。我们只得到了他的一张背影。那人进货运站时,身前推着一台装满了箱子,足足有二米五高的运货小推车。再加上他头上带着鸭舌帽,所以,从头到尾,我们都看不到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