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出现了”,小栋子叹了口气,说是面如死灰也不为过,摇了摇头说:“这一趟,只怕有些热闹了。”
听到这话我登时一惊,稍一细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因为之前他就曾经说过,这施展沉棺藏尸的人如果有道法的法就可以控制被施术人的魂魄,而照小栋子这话,那岂不是意味着我爹还有我爷爷奶奶的魂魄己经落到了那人手里?
又或者说,也正是因为这的原因,才导致我烧给他们的袱包没法烧完,变成了一张纸不是袱包不是钱的废品?
只是,这弄走我爹他们魂魄的人是谁呢?
是何木匠?
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他,但是陈伯不是说他死了么?虽然小栋子非常肯定的说何木匠没死,但一个大活人不可能一夜之间凭白无故消失啊。
是九太公?
也不太像啊,虽然现在看来这九太公不像是什么好人,但是,要想做到沉棺藏尸必须得何木匠配合才行,据我所知,这何木匠非但和九太公走得不近不说,反而一直挤挤兑兑的,两人几乎没什么交集呀!
我越想越是觉得糊涂,同时越发的想快点将这事弄明白,于是催促小栋子说:“你不是说今天要找人的吗?那你找呀!”
“不用找,这人已经来了”,小栋子脸上挂着股子
怪异的笑,两眼看向一边,抬手指了指说:“那个强子家在那边吧?”
“你是说…”,我登时一惊,立马想到了一点。
那就是今天鬼门关开,按照传统说法就是那些死去的亲人都会上来取烧给他们的袱包,而一结合小栋子这话,那不是意味着秋娥婶已经来了?
一想到这里,我顿时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哆哆嗦嗦的点了点头,看着这一路蔓延过去的火光,感觉好像满路都站满了鬼似的。
“走吧”,小栋子显得非常的淡定,率先走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的作用,这一路过去我还真看到了几张生面孔悠悠的站在火盆旁边,穿着各式
各样的衣服,有男有女,但无一例外,这些人都面容肃穆,像僵尸一样。
巨大的压力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我不自觉的靠近了小栋子一些,根本不敢再四处张望,躲在小栋子背后来到了强子哥家门前,只见强子哥也正跪在地上,满脸悲戚的往火盆里扔着袱包。
我一方面又想快点见到秋娥婶,一方面又怕她突然出现,因此才一停下我就立马四处看了起来。
还别说,不大一会我真发现了问题。
因为我发现在强子哥家门前那片树木里头好像真站了个人,直着身子倚在树干上,穿着一身黑依,一动不动的停在那里,虽然看不到脸,但是,我却分明感觉得到他正一动不动的盯着我们。
冷汗瞬间浸湿了我的脊背,让我一阵哆嗦。
至于小栋子却比我淡定了许多,看了强子哥一眼说:“强子,咱们那个赌约还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