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惠大师这高帽子我可戴不了,小兄弟你叫我马如龙就行,实在不行叫龙哥也成,反正我比你大上一些嘛”,马警官一点架子都没,淡淡一笑看着我说。
我也是对这马警官印象非常的好,于是也跟他打起了招呼,之后才由小栋子说起了我舅舅这案子的事。
听到这案子,马如龙眉头微皱说:“虽然这案子确实由我负责,但目前这案子还没提交公诉机关呢,正处在搜集证据和审讯的过程当中,还没到上法庭宣判的阶段,你们说的这个情况,倒只能作为我们调查取证的一个思路而已。”
马如龙才一说完,小栋子便两手一拍道:“那不是更好?你去问问看,这事有没有我们掺合的份?”
一听这话马如龙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看了看我对小栋子说:“惠大师,这事只怕不太好办,你惠大师作为协助力量参与到案子中间来当然没问题,但是…”
说到这里,马如龙才看向我说:“陈兄弟只怕就不行了,因为他是当事人的亲属,进了这案子只怕会惹出些事非来。”
这一点我完全可以理解,因为如果我参与到这事中间的话,不管怎么着我肯定都会带有私心,到时候岂不是会进一步直接影响这调查方向?
想到这里,于是我看向小栋子,点了点头说:“这一点我理解,所以那就只好麻烦你了。”
小栋子咧了咧嘴说:“不掺合也行,要不这样,龙
哥,你能把这案子有关的资料给我看看吗?要知道我这人弄些封建迷信的事还行,要真破案的话,以我这性格只怕是瞎搅合。”
马如龙迟疑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转身拿来我舅舅这案子的档案,里面除了一些笔录之外,一大匝照片引起了我的注意。
因为,这照片实在太血腥了些,我才看上一眼就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只见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躺在地上,西装革履的,一张脸被砸得稀烂,红的白的摊了一地,整个脑袋完全变形,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
小栋子也是脸色微微一变,咧了咧嘴道:“草,这还真他么的狠心呐。”
小栋子一面说,一面不停的换着照片看,同时还时不时的问上马如龙几句,看他对于这个案子是什么个看法。
马如龙摇了摇头说:“目前看来,也没什么特别的看法,初步认定是凶杀。”
“凶杀?”小栋子眉头一挑,嘿嘿笑道:“这当然是凶杀了,但是,这只怕不是普通的凶杀啊!”
“什么意思?”马如龙也是一愣,低声问道。
“喏”,小栋子挑出其中一张这死者正脸的照片说:“你发现什么了没?”
马如龙摇了摇头。
小栋子嘿嘿一笑,指着死者嘴边地面说:“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