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到那老板出现在工地的时候,他便一直站在阳台上看着,眼见那老板自己进了工地,然后拿起
了我舅舅用的锤子,生生将自己给砸死了。
虽然看得非常痛快,但是,董传贵终究只是个普通人,哪里禁得住这般吓,于是就要报警,可是,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突然在他家楼下堵住了他,威胁他不许把这事说出去。
董传贵也确实怕事,于是只好将这事咽了下去,任由警察漫无目的的探查。
可是,直到小栋子出现在那街道上后,那人又再次找到董传贵,让他帮着去探探小栋子的虚实。
而这一点,小栋子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于是故意弄了三张假符想瞒天过海。
可是,也正因为这样,小栋子反而弄巧成拙,一把将自己给暴露了出来。
所以,在警察找到董传贵之前,那人再次找到董传贵那里,让他乖乖跟着警察走并且将小栋子约出来。
至于这人把小栋子约出来的目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听到这里,我总算是搞明白了,这董传贵出现在这里提供了两个非常重要的线索,第一,那老板真是自个将自个砸死的,第二,那个找到董传贵的人极有可能是抽走那老板魂魄的人。
至于他的目的是什么,我并不关心,我唯一关心的,是我舅舅有了这证词之后能不能顺利脱身。
我们在这审讯室里的谈话都是有录音和监控的,所以,这完全可以作为有力证词,这一点,是让我雀跃不已的。
想到这里,于是我们叫来了马如龙,此时他的脸色非常难看,没想到弄了这么长时间居然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冷着脸做了询问笔录,之后才告诉我说我舅舅的事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接下来只等着康复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提出要求要去见我舅舅。
这个要求并不过份,马如龙也没合适理由拒绝,于是带着我和小栋子一道来到了我舅舅所在的病房。
舅舅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面,两眼紧闭,颧骨高耸,才三天时间就又憔悴了许多,让我心中一阵难受,问小栋子我舅舅这是怎么回事。
小栋子没理会我,两眼死死的盯着我舅舅,过了好半天后才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走上前去扒拉开我舅
舅的眼脸,同时手指捏出一个古怪的形状,轻轻点在我舅舅的额头上面,脸色越发的阴沉,到了最后竟然长叹口气,摇了摇头说:“小宁子,对不起,这事我帮不了你。”
“什么?”我听了大吃一惊,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心想着难道他是在说,我舅舅这种情况是普通的精神病?
一想到这里,我又不由得一阵揪心,于是也凑过去要看我舅舅。
可是,也就在我才一凑近的时候,我舅舅突然睁开了眼,脸上泛起一阵古怪笑意,看得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那东西呢,快交出来,不然的话,他就死定了…”
舅舅说这话时声音语调非常的奇怪,像是刀尖刮过玻璃一样,狰狞的笑意看得我心底一寒,吓得连退几步,差点没一个踉跄倒在地上,一颗心堵在了嗓子眼,好半天都没喘上半口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