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泉眼是否淹死过一个人?”黄玉全根本就不理会我这态度,反而话锋一转再次问我。
“里头淹死的人多了去了,那又怎么样?”还没等
到我开口,小栋子倒是抢先喷了出来。
“我没问你,如果你再搭话,信不信我把你的舌头给抽了”,黄玉全话音一冷,目光如刀的看向小栋子。
小栋子缩了缩脖子,嘀嘀咕咕的说:“不就是多学了两年的神棍么,有什么了不起了…”
他一面说,一面还是乖乖的退到了我的背后,看他样子,还真是怵了。
我看了小栋子这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于是回答黄玉全说:“是淹死过人,而且,也确实淹死过好多人。”
一听这话,黄玉全倒是疑惑起来,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再问:“那你有没有什么骨血至亲淹死在里
头?”
说实话,要换作一般人这么问我早他么的开骂了,但是,面对这黄玉全,我还真不敢多喷,怕触了他的霉头,于是摇了摇头说:“没有。”
兴许是因为紧张,也兴许是这几天来我确实饿了,话音一落我便感到一阵眩晕,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好在被小栋子扶不,不然的话也不知道这一倒下去还能不能站起来。
“你先回去给他弄些吃的,有事以后再说”,黄玉全看了我这样,冷冷一笑,继而对小栋子说。
开始时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也想不到一个草菅人命的家伙居然会这么好心,于是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心想着这家伙倒真是个矛盾综合体,一会穷凶极恶,一会又不可理喻,一会看起来却又像是那么回
事,真够有意思的。
发现我正打量着他,黄玉全眉头一挑说:“你不用这么看我,我是怕你等下没力气下水淹死了而已。”
说到这里,黄玉全竟然一个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一看他这样,我更是觉得怪了,于是脸带征询的看向小栋子,却见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一指我家的方向说:“咱们先回去吧。”
“要不…?”
我一面说,一面朝他挤眉弄眼,意思就是看能不能找个机会逃了再说。
小栋子一见我这样登时眉头一挑说得了吧你,一个破村子而已,你屁股还没撅他就知道你拉什么屎了,想跑,你试试,我保证不出五分钟他就能找到你。
我听小栋子说得真切,于是问他是不是很了解这黄玉全。
小栋子咧了咧,一副想说的样子。
但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又摇了摇头说:“你哪那么多事,有事回去再说,别在这路上磨磨唧唧的。”
小栋子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好奇,盯着他看了半天,越发的觉得似乎他和这黄玉全之间好像有许多不为我所知的故事。
我两才到家里的时候,竟然发现家里的烟囱已经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