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登时一愣,问她是哪个花花。
关雅慧说就是和兰兰一个宿舍的那个花花。
她显然思维有些混乱,一面跟我说一面向着医院里头冲去。
开始时我还没怎么回过神来,心想着又哪里来的什么兰兰呀?
对了,小兰!
一想到这里我登时一惊,这小兰她们不正是被黄皮子盯上了的吗?
一直以来,我只将注意力放在关雅慧身上,反倒是忘了他们这一行共有五人呢,关雅慧有我顶着自然不会有什么事,但是,其余四个可就不好说了。
想到这里我再也无法淡定了,连忙又追上了关雅慧,跟着她们一道赶到了急救室。
可惜的是,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医生已经表情肃穆的从急救室里走了出来,一面摇头一面叹气的说我们已经尽了力了。
两名四十来岁的夫妻哭得死去活来,单单只是看上一眼就让我觉得心酸。
这对夫妻很显然就是关雅慧口中花花的父母,那种
丧失女儿的痛楚无法用言语形容,哪怕是我都不忍再多看,等着关雅慧她们几个安慰了花花的父母一番之后我将她拉过来低声问她:“这花花是不是上次也跟你们去烧烤了的?”
我这不说还好,话一出口关雅慧登时脸色变得煞白,摇摇晃晃的愣在那里,好半天都没吭出半声来。
我想,她应该已经和我想到了一块。
看着那被沾了血的白布盖着的尸体,我不由得心中一叹,心想着我是命大,不然的话,恐怕今天我也得这么躺这儿了。
也正因为这样,我内心之中突然爆起一股子强烈得无法形容的怒火。
那帮黄皮子也太可恶了些!
“红红,别…”,正在我怒得不行的时候,关雅慧突然惊叫一声,冲其中某个女孩喊了一声。
我连忙别过头去一看,却见那个个子稍高一些的女孩才将那盖着花花遗体的白布给掀开了一角,随着关雅慧这一声惊呼他也同时抬起头来,冲关雅慧这边看来,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笑容,摇晃了两下,随后没有任何征兆的栽倒在地,像截烂木头似的。
好在是在医院,这名叫红红的女孩才一栽倒便很快有医生赶了过来,折腾了一番之后才将她给弄醒,只见她脸色木然的看了看众人,疑惑的说我怎么晕过去了呢。
开始时我还以为黄皮子又捣鬼了,不由得一阵紧张,在医生将她弄醒之后我一问才知道这粗线条的丫头可能是被花花的惨状给吓晕了,于是我轻叹口气,嘱
咐关雅慧说要是她们这几个同学再有什么事,就让她来通知我。
我觉得这事情越发的严重,已经远远的超过了我的预知,所以,眼前要解决这事的话,只怕还得去刘老先生那里一趟才行,否则的话,天知道又会出什么大事。
一想到这我就揪心不已,我自问并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高人,但是,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没了吧?
于是在一出医院之后我就拦了辆车,直奔城西刘老先生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