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我不由得一阵后怕,一连喘息了好多次让自己心情稍稍平复一些之后才咽了咽口水,向着校门走去。
随便吃了些东西之后我就赶到关老板那里,此时他已经出摊了,一看到我出现便走了过来,关心的问我:“小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只是有点头晕。
“来,正好慧慧来了,你就先休息一下,不用着急的”,关老板连忙喊来关雅慧,让她给我倒了杯水坐下。
可是,我一打工的哪好意思这么坐着呀,于是等到状态稍稍好了一些之后也跟着开始帮忙起来。
一阵忙活到收摊之后,关老板又找上了我,问我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或者先休息几天,等人好了一些之后再说。
我心想肯定是之前那女人拍了我的脑门,之后我又给小家伙喂了这么多血造成的,所以并没在意,独自一人回了宿舍。
不过,等我回到宿舍之后越发的觉得难受,实在扛不住了又只好给刘之武打了个电话说了自己的情况。
刘之武听后大急,没过多大一会居然赶到了宿舍里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之后,非常急迫的说:“小师叔,你这情况可不乐观,快,我带你去老东西那里…”
话音一落,他也不等我吭声便一把背起我来,转身拦了辆车向着城西赶去,几呼连锤带踹的终于将刘之文的门给敲开,一见面就破口大骂起来说:“你个老东西,小师叔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还装什么清高,快想办法…”
刘之文听后一惊,扒开我的眼帘看了一眼,沉声说:“不好,魂魄受伤,快抬到后面来。”
我被他们两抬到刘之文小屋后边的一个暗房里头,里面点满了蜡烛,放着一个软塌,我才一躺下刘之后就又催促刘之武说:“快,你那不是有安魂露吗,快去弄些来。”
说完之后,刘之文又扶着我坐了起来,二话不说点起一柱长香,上面带吊了个铜钱,让我一口咬住,嘱咐我说:“小师叔,你可咬紧了,千万别掉,我再想
想别的办法。”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他的感染,在一口咬住这长香之后我还真感觉舒服了些,不再是那么天旋地转了。
不大一会,刘之武又赶了过来,手里捏着个小玉瓶,小孩拳头大小,连忙递到刘之文的手里。
只见刘之文二话不说打开这小玉瓶,从里头倒出几滴类似清水一样的东西,混着香灰捏了两个黄豆大小的小丸子塞到了我的耳朵里头,随后又二话不说,将那小玉瓶一扬,一股脑的全部倒在了我的头顶。
眼见刘之文这样,刘之武直哆嗦的说:“老家伙,你他么的悠着点呀,这玩意儿难弄着呐…”
“少废话,小师叔出了事你以为你能脱得了干系?”,刘之文眉头一皱,二话不说怒喝了一声堵住了刘
之武那张嘴。
随着那点安魂露倒在我的头顶上,一股子非常怪异的感觉自我头顶传来,凉飕飕的特别舒服,让我不自觉的轻哼了一声,要不是担心那根长香掉下的话,我都只差大呼痛快了。
也直到这个时候,刘之文两人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沉着脸坐到旁边,低声交流起来。
虽然我听得不算清晰,但从只言片语间还是听出了个所以然来。
原来,这两人在讨论是谁把我弄成这样呢,听到这里,我不由得心中一暖,心想着这两人平常看来一个不靠谱,一个不问世事,但是到了关键时候还是非常靠谱的呀!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心中一安,意识也随之一沉,悠悠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