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这事好景不长,这钟茹萍和马总的事竟然不知道怎么被她老公知道了,两人为了这事也不知道吵过多少回,但是这钟茹萍依然我行我素,最后她老公实在忍无可忍,于是在她二十四岁生日的那一天活活掐死了她。
为了这事,钟茹萍死了不说,她老公也被判了无期,一个小家庭就完完全全的毁了个一干二净。
当然,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马总因为财大气粗的原因却是完完全全的置身了事外,依然潇洒的活着,也并没有因为钟茹萍的死心里有过半点的波澜,在他看来,这跟去找了个小姐并没什么两样。
可是,也就在这钟茹萍死后一个月,马总这里就出现了之前他说的那种情况并且一直持续到现在。
说实话,听到这里的时候我是心里有火气的,在我看来,那钟茹萍的死不重要,那钟茹萍老公的事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马总这态度,我没想到他作为始作俑者非旦没有半点的悔意,反而在说起这事的时候还有种洋洋得意的意味,这特么的跟头畜生有什么分别?
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了。
不过,想到我在这之后不会再跟他有什么交集,于是我
也就生生将这股气给咽了下去,同时看向刘之武,也想听听他的解决办法。
而听完了马总说的事后,刘之武嘿嘿直笑道:“马总是性情中人,这事可以理解,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惹上这种女人呐。”
听了这话马总登时脸色一变,连忙问为什么。
“甘蔗你知道不?”刘之武淡淡一笑,继而说:“你就是这钟茹萍眼中的甘蔗喽,不把你给榨干她是不会罢休的。”
“那应该怎么办?”马总似乎明白了这榨干是什么意思,不由得瞬时之间脸色变得分外的难看,问刘之武这话的时候脸上已经有了惊慌神色。
刘之武嘿嘿一笑说这事好办,只是材料难搞,而且,这还非得我小师叔出马不可了。
一听这话我登时差点没骂娘,心想着劳资好不容易把祸
水东引,怎么你现在反而又一把火烧到我这里来了?
一想到这我不由得嘴里泛苦,定定的看着刘之武,不明白他这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师叔,这次只怕得你亲自去求些净魂散来才好了,以我的辈份,跟那人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啊!”
“净魂散?”我一听登时惊呆了,心想这是什么玩意儿,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呢?而且,他说的那人又到底是谁呢?
“小师叔,我知道这有些勉为其难,那净魂散你体内那位都不够用,但是现在没了别的办法,你无论如何得帮帮马总这一次呀…”,说到这里的时候,刘之武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色,同时偷偷冲我眨巴了几下眼睛。
我一看他这表情这才明白,心想着这老东西真特么的老狐狸呀,居然能坑人坑到这个地步,我也真是服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