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之后又想起了孙俊凯那事,觉得那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于是又问起了小栋子认不认识一个姓赵的家伙,也是行家,左耳上还戴了颗耳钉的。
小栋子听后两眼一番,撇了撇嘴说要打听人你不用找我,直接找咱们那老师侄去就成,他准行。
一听这话我登时眼前一亮,还别说,自从小栋子来了这里之后我还真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他这里,反倒把刘之武给忘了。
于是我嘿嘿一笑,想着这事得抓紧些的办,于是二话没说给刘之武打了个电话过去,跟他说起了这个姓赵的人来
。
哪知道我这话才一出口,刘之武便满声警惕的问我说小师叔你没事打听这家伙干嘛…
我听了一惊,听他这话好像还真知道些什么似的,于是嘿嘿笑了笑说你管这么多干嘛,你要认识他你就告诉我得了…
我以为这不算是什么大事,刘之武也应该会爽快的告诉我的。
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刘之武在听后竟然顿了半天,最后才悠悠的说:“小师叔…也不是老刘我不地道,而是,这人我真不敢跟你说呀…”
一听这话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心想着劳资特么的好不容易跟你打听个人,怎么总磨磨唧唧的呢?
想到这里,于是我便咬了咬牙,最后又沉声问了他一遍说:“我只问你,这人你认不认识,愿不愿意跟我说?”
我可以感觉得到刘之武的为难,在电话里头哼哼哧哧了半天也没吭声。
我眼看着再逼问也没啥意思了,于是重重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之后我便没有二话就挂断了电话。
我所有的表情和举动都落在了小栋子眼里,只见他似笑非笑的看了我半天,最后才嘿嘿一乐道:“小宁子,看来你这小师叔不顶用啊?”
我心里烦得很,哪有心情跟他打趣,骂骂咧咧的说你说这老刘气不气人,跟他打听个人都这么费劲…
小栋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行了吧你,也别为难老刘了,他们两兄弟能活下来就很不容易了,这怕事非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听小栋子这话里好像有话的样子,于是继而问他说那
你又知道多少,是不是也准备瞒着我?
小栋子白了我一眼,这才嘿嘿一乐,说起了刘之武两兄弟的事情来。
原来,早在十几年前,那张永忠的师父曾经在这一片地头呆过,当时刘之武两兄弟也就是两个走家串巷的小乞丐,衣不遮体,食不裹腹,当时张永忠的师父也不知道发的哪门子疯,看这两小家伙可怜,于是也就随意的传了两人一点手艺,让他们混点日子讨个生活而已。
可没想到的是,这刘之武心思活络,眼光老道,居然从最开始的做风水纸扎做到了驱鬼避邪,还真闯出了点名堂来。
张永忠的师父知道之后也颇感欣慰,于是跑来跟两人说:“以你们的手艺做我徒弟也太辱没了我一些,但如果算是我的徒孙倒也还行…”
也正因为这样,这刘之武两人也就一直以陡孙自居起来,一直持续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