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便被我一口回决,特么的这家伙脑子
是怎么长的,这么隐晦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去问夏辉他爹,这不是当面揭人老底么?
所以我一面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一面又警告小栋子别再打这算盘。
对此小栋子显得有些失望,但是,最后才是哼哼唧唧了半天打消了这个念头。
挂了小栋子电话之后,虽然我还是觉得他这要求也忒过份了些,但略一细想,发现这其实也不失为一条可行方式。
只不过,我根本没这个胆。
而且,这一系列的案子就是由夏辉那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件事引起的,但整个过程之中夏辉的父亲也一直没有露面,那就能很清楚的表明这事他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了,不管怎么说,也不管夏辉的父亲是什么身份,这种事说出来终究不太光彩呀。
接下来一连三天时间,小栋子那里再没了任何音信。
我并没主动去问这事,趁着这股子短暂的宁静如火
如荼的准备着自己要考试的东西。
可是,也就在这一天早上,刘之武的电话却又打了过来,从他声音听上去好像有些紧张的样子,这让我非常意外,在自从认识他以来这好像还是头一回。
他问我有没有空,能不能去他那儿一下,说有事想请我帮忙。
我本能的是想拒绝的,心想着哥几次找你打听点事你都磨磨唧唧的,不是这个不能说就是那个不能讲,现在你有事了,哥又凭什么要配合呢?
但我这人就有这一致命伤,耳根子软,禁不住刘之武几声好言相求我还真咬了咬牙答应了他,不过转念一想接下来还有课,于是说我下午会来,刘之武千恩万谢的说好。
我来到刘之武那豪宅的时候已是下午两点多了,我老远就看到他在那豪宅门口来来回回的走着,不住的搓手,一脸尿急的样子,一看到我露面便二话不说迎了上来,挤出一副笑容将我迎进了屋里。
他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讨厌,于是冷冷的看了他
几眼之后才低声问他:“老刘…你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非得把我拖过来么?”
其实在这之前我是想喷他来着的,但转念一想在小栋子来之前他也确实关照了我不少,做人不能忘本不是,于是我只好将这股子怨气生生吞了进去,尽可能平和的问起他来。
刘之武嘿嘿一笑,一张老脸皱巴巴的,讪讪笑了半天之后才告诉我说:“隔壁那个老不死的已经有一个星期没露面了…”
一听这话我还真觉得新鲜了,他们两人虽然是亲兄弟,但是向来不和,一见面就打嘴仗,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怎么现在这刘之文一星期没露面了这刘之武反倒开始关心起来了呢?
想到这里,于是我便继而笑话他说:“这样不更好,你也能落个清静不是…”
“嗨…”,刘之武哭笑不得的说:“他要真是死了我也就算了,但是…但是他这没死我也得管着点儿不是,怎么说咱们也是兄弟呀!”
我听后心头一跳,从他这话里头听出了些别的味道来,于是问他怎么回事,可是等刘之武把这情况一说清楚,连我都着实吓了一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