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均是脸色一变,继而冲我说道:“走,去看看…”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却感觉得到这中间不同寻常的味道,跟着两人来到那老太太的屋前,眼见老太太正面色木然的往自家房梁上面系麻绳,而一旁的地上则早已躺好了两个面色发青的小男孩,很显然,这两个小男孩已经掉到好合泉里淹死了。
这所有的一切,如同一个重现的噩梦一般,让我心底发凉。
我看了看拓跋流云,却见他也脸色冰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目光有些闪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倒是小栋子却是牙关紧咬,看他样子似乎想冲上前去救下那已经将脖子伸到绳套里边的老太太救下来似的。
拓跋流云也发现了小栋子这一点,伸手拦住了他,冲我们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向一边走去。
“你拦我做什么?只要把那老太太救下来就能解了这无限重复的循环了”,小栋子冲拓跋流云大声嚷嚷起来。
拓跋流云只是定定的看了小栋子一眼,轻叹口气说:“我错了!”
一听这话我和小栋子均是一愣,要知道从拓跋流云这种人嘴里说出这种话来可是相当不容易了。
“这不是幽冥涧…或者至少不完全是幽冥涧”,拓跋流云不太确定的说:“这里所有的阴魂,都受到了某种约束,生不能逃脱,死不可轮回,我想我还是把这事看得太简单了。”
拓跋流云脸色有些难看,甚至嘴唇都有些微微颤抖起来,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说完之后又看了看小栋子:“如果你贸贸然的打断了这个过程,就有可能将这所有的规则打乱…”
“然后呢?”小栋子听后也是一惊,打断了拓跋流云的话。
拓跋流云目光闪烁,沉吟了许久之后才非常艰难的说:“不清楚,或许什么事也没发生,或许这里的一切全都崩溃…然后这幽冥涧就完全消失!”
他说得非常艰难,显得有些犹豫,让我一颗心再次悬了起来。
这幽冥涧代表着什么我不清楚,但我非常清楚这里头的每一个人意味着什么,如果幽冥涧消失了的话,那岂不是意味着这些人将全都魂飞魄散?
一想到这里我都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这一直无限重复下去吧?”小栋子双拳紧握,一副极为不甘的样子。
但拓跋流云不再理会小栋子,反而站了起来,目光复杂的打量了周围一圈,随后又伸手摸了摸身旁的树身,嘴里含含糊糊的嘀咕了半天,也听不清楚他说些什么。
“陈寿宁,我问你,你这石头哪里来的?”冷不丁的,拓跋流云重新抬起头来,指了指我颈间的那颗小石子问道。
我登时一懵,心想劳资以前不是告诉过你了么,怎么又问起了这事呢?不过,我眼看拓跋流云一脸慎重的样子,以为这一点事关重大,于是只好又将这事再说了一遍。
“那你奶奶呢?”拓跋流云又问我。
我没奈何,只好又告诉他我奶奶已经过世了。
“带我去你奶奶家里”,我话音才落拓跋流云便立马说道。
我没有半点犹豫,凭着印象将他带到了奶奶屋子所在的地方,只不过这时看去,那里根本就是一片荒芜,半点屋子的影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