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在这个时候,拓跋流云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又补充了句:“我感觉,刚才那家伙并不算是个纯粹意义上的阴魂…也许,他根本就没死!”
这话对我来说无异于有人告诉我天上有鱼在飞一样,太特么荒诞了些,要知道何木匠的坟我可是都刨开了的,怎么可能会没死呢?
拓跋流云说这话的原因我并不清楚,但是,以我对他的了解看来,他不会凭白无故的说这种极没营养的话的。
想到这里,于是我只好再次硬生生将心中焦灼给按捺下去,几乎咬着牙问拓跋流云他为什么这么说。
但是,也直到这个时候,拓跋流云再次说了句话我恨不得冲上前去给他两巴掌的冲动!
他说:“感觉!”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睛都不知道看在哪里,就好像他可以肯定这话一出口就必定会有人相信似的。
我算是无语了,又看向小栋子,却见他也是一脸疑惑的看向刚才何木匠离开的方向,嘀嘀咕咕了半天说:“确实有些怪…但又说不出原因在哪里!”
好吧,既然连小栋子也这么说,那我又还有什么办法呢?只好也跟他们一样,愣愣的坐在这里,既不知道自己这在等什么,也不清楚接下来又将面对什么。
这个过程有些无聊,但却并不算长。
我们才沉默了不大一会,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来,侧脸看去,这才发现这一次来的居然还是那何木匠。
而且,在他手上好像还拿了什么东西,方方正正的用红布包着,显得特别的扎眼。
只见何木匠抱着那东西走到之前好合泉所在的位置悄悄停了下来,做贼似的环顾四周看了一圈,最后才悠悠将那红布包给打开了,我定睛一看,顿时倒吸了口凉气,万万没有想到里头竟然会是这。
那竟然是我爹的遗像!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此时的遗像显得从未有过的清楚,让我心头一颤。
原来,我爹那失踪了的遗像竟然是被他给偷走了?
我激动得不行,极想现在冲上前去给他来个捉贼拿赃才好,但却被小栋子一把拉住,连连示意我不要冲动。
我点了点头,也知道自己是鲁莽了些,强自按捺住心神,同时聚精会神的朝何木匠看去,实在想不明白这家伙偷走我爹的遗像做什么。
“三哥,这事算是我对不住你了,但我这也是没办法呀!”
何木匠将我爹的遗像放在地上,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同时猫着腰在地上写写画画着什么。
这个过程并没持续太长时间,原本悄无声息的林子中间竟然悠悠刮起了一阵凉风。
这风来得非常突然,但并不迅疾,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低头打量这一块地方似的,让我有些惊悸不定,略带慌张的环顾四周看去。
“别急,就要开始了…”,小栋子像明白何木匠在做什么似的,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提醒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