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我又是愤怒又是惋惜,心想怪不得冯国良竟然这么干脆的答应二十万的价格呢,原来一开始就没安好心,真他娘的见了鬼了。
接下来我又问小栋子知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人,为什么好端端的要这么大张旗鼓的对付我们。
只不过,不用小栋子回答,我这话才一出口便想了起来,不用说,这肯定是阴阳门那帮人了,白天的时候拓跋流云杀了他们的威风,居然这么快就报复过来了。
我咧了咧嘴,心想着幸好我得到了九幽埙,要不然我再耽搁一会的话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可是一想到这里我又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照这么看的话,这以后的生意还怎么做呀?天知道这上门的到底是生意还是阴阳门挖好的陷阱呐?
我不由得一阵头疼,看向小栋子,发现他也苦着张脸。
而拓跋流云这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栋子,最后冷冷一笑,恨恨的说:“从现在开始,咱们不能分开,免得被这阴阳门捡了漏了…”
一听这话我顿时脸皮苦了下来,要知道他们两是无所谓了,可我还是个学生呐,我总不至于一直不上学吧?
于是我正要问拓跋流云有没有别的办法。
但我还没开口他又说道:“今天好好休息,咱们明天有正事要办!”
一听这话我心里顿时咯噔了下,都不用问就知道拓跋流云这是什么意思了。
他这是要主动出击么?
不过,眼前看来,一谓的被动防守也实在不是个办法,兴许只有用拓跋流云这个法子还有一线生机,于是我便点了点头,心想着不管怎么说,先应付这几天看看再说了。
回到那凶宅之后,我们都没再多说什么,各自回房休息了,反倒是我因为没了位置,最后索性睡在了沙发上。
第二天吃过早餐,拓跋流云就带着我们出发了。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拓跋流云带我们来的地方竟然是个赌场,看上去和阴阳门毫不相干。
不过,我知道气头上的拓跋流云绝对不会做这种无谓的事情,于是也只好硬着头皮跟他挤了进去。
不得不说,这“赌”永远是亘古不变的热门,这一大清早的赌场里头便挤满了人,有的满眼通红,一脸油腻,一看就知道是整宿没睡的。
我以为拓跋流云会直接砸场子。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这拓跋流云居然二话没说,掏出一匝崭新的钞票扔在了赌桌上,押了个小!
他这出手非常显眼,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过拓跋流云却像没事一般,淡淡的看了这骰盅一眼,之后不再吭声,面无表情的等着开盅。
最多一分钟,骰盅揭了,一个一点,两个二点,是小!
一万变成了两万。
我顿时哭笑不得,没曾想这大清早的拓跋流云居然带我和小栋子来赌钱。
不过,这才几分钟的时间一万就变成了两万,确实刺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