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直到这个时候拓跋流云才长松口气,继看着似乎悠悠回过神来的老头儿说:“你不会再有下次机会了…要走马上就走!”
老头儿兴许是感觉到了刚才那不同寻常的刹那,露
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之后才看了看老太太,艰难的点了点头对拓跋流云说:“我跟老婆子说几句话了就走!”
拓跋流云没有吭声,转即向病房外走去。
说实话,对于拓跋流云我一直都是好奇之中带着畏惧,感觉这家伙实在太过神密,毕竟不管怎么说这家伙可以在人不人鬼不鬼的状态下持续了九年时间,能保持现在这副心性已经非常难得了。
于是在出了病房之后我这才问他:“怎么了,你也同情这老头?”
拓跋流云没有吭声,冷着脸看了我一眼,随后轻哼一声,索性就没搭理我。
我咧嘴一笑,心想还别说,这家伙还真是个热心肠
,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
至于小栋子倒是明朗得多了,咧嘴拍了拍拓跋流云肩膀说:“拖把,好样的,我喜欢!”
他这模样我差点没乐出声来,让拓跋流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也像对付我一样冷哼一声,将脸转到了一边!
差不多过了十多分钟的样子,病房门才被打开,老太太一脸凄然的走出了,哽咽着声音说:“谢谢你们了,老头子走了…”
听到这话,我心中一暗,看向老太太不由得越发的同情起她来。
不过拓跋流云却没吭声,而是径直进了病房,绕着老头儿打量了一圈,之后又一声未吭的出了病房,临
行之前还不忘叮嘱我说:“别忘了收钱!”
我听得直翻白眼,心想这家伙真特么是个奇葩,好人恶人都让他做完了,于是在接过老太太递过来的五百块钱之后我们仨便一道出了医院,心中感觉轻松的同时又不免觉得紧巴巴的,非常的纠结。
“走,出发!”
我们仨才一聚拢,拓跋流云这才冷声说了几个字,让我和小栋子又是一阵没头没脑,于是问他去哪。
“老头儿了魂魄被人拘了!”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拓跋流云这话一出口让我又大吃了一惊,之前那阴骨老人敛魂的时候不被他给打断了么,怎么现在又被人拘了?难道还是阴骨老人下的手?
想到这里,于是我便和小栋子齐声问他怎么回事。
“枉你们是还是修道之人,这么明显的事都没看出来…”,拓跋流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那老头眉心发红,明显就是魂魄被人强拘之后留下的痕迹,你们怎么这都没有发现?”
一听这话我还真有些冤枉,之前我可是看都没看老头遗体一眼,心想着这事有拓跋流云办就成了,我根本就没费什么心呀,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他反倒是怪起我来了?
不过,郁闷归郁闷,我也懒得跟他计较,直接跟他上了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