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他同时捏了道剑决,手中桃木剑悠悠挥舞起来。
说来也是怪了,随着他桃木剑的挥舞,那些纸符竟然像活过来了似的首尾相接连成长串,好似游蛇一般朝我蜿蜒过来。
一看这东西我顿时心头一跳,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诡异的东西,于是本能的想要躲开。
但是,这纸符速度之快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料,我才刚踏前几步便感到一股灸热气息传来,心头猛的一跳本能想回头看上一眼,但事实就是,还没等到我回头我便感觉身上一紧,低头看去发现自己已经被那纸符给紧紧绑住。
这纸符虽然看似平平无奇,但却好像一根烧红的铁链一
般,传来一股灼心剧痛,几乎让我有种魂飞魄散的感觉,想要挣脱却根本使上不上半分力气。
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突然觉得,我特么就是个猪队友啊,坑了自己不说,这岂不是让司徒大师他们越发难办了?
一想到这里我死的心都有,强忍剧痛环顾四周看了一圈,最后将目光放在那关着小家伙的炼鬼金棺上面,索性一咬牙,一不做二不休朝那法坛重重撞去。
现在这个时候我想得非常简单,我已经对不起小家伙了,如果我这能救了他的话也算是一点补偿。
“哗啦”一阵嘈杂声响过后,整个法坛被我撞倒,法坛上东西散落了一地。
毫无悬念的,那炼鬼金棺也掉到了地上。
只不过可惜的是,这炼鬼金棺丝毫无损,根本没有太大影响。
“寿宁,小心了!”
就在我脑子发懵几乎就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司徒大师一声低喝传来,还没等我抬头就看那无数细密剑影再次朝那老头轰击过去。
这老头虽然依然在抵挡,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此时的他看上去竟然比之开始弱了不少,在司徒大师和拓跋流云他娘的夹击之下居然越发显得狼狈起来。
我愣愣的看了他半天,这才终于明白,两个修为相似的人斗法,有法坛的当然要比没法坛的厉害,更何况对面还是两人?
一想到这里我心头狂喜,想着自己虽然无能,但好歹也算是尽了份力。
而且,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随着那老家伙全力抵抗司徒大师他们的同时,那在我身上不住蔓延的纸符也越发的松垮起来,眼看着就要掉了。
一见这样,我越发用力的在地上蹭了起来。
失去法力支持的纸符哪里禁得住我这么折腾,才没几下就已散乱,完完全全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