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
张太玄搓了搓手掌,“嘿,不为那二百块钱,就是
颁个奖上个电视也好啊。”
“那你去吧。”我说道。
“别啊,李爷,这次刘爷功劳最大,他现在去不了,您代他去呗。”张太玄劝说道。
我瞪了他一眼,没说话。张太玄尴尬的悻笑了片刻。
赶到最好的县人民医院,医生说还好人没大事,只是吸进了大量的一氧化碳。
听到医生这么说,我才放心。给老刘做了全身体检,浑身也没烧伤的地方,只是被熏黑了。
现在是要静养几天,不能打扰,我给老刘弄了个高级病房,然后和张太玄回到了酒店。
呼吸着清晨的新鲜空气,迎接着朝阳,感觉到活着真是太好了。张太玄感慨了几句。
还没感慨完,我就看到酒店的门口站着两个黑衣大汉,而且还似曾相识,有些面熟。
刚走进,两个大汉迎了过来,“李先生,张先生,我们老板有请。”
“你们老板是谁啊?”
“去了您就知道了。”大汉卖起了关子。
神神秘秘的,我和张太玄上了大汉的车,跟着大汉去了一座高档酒楼。
二楼雅间里,有一个西装中年人背对着我们,右手夹着根雪茄,一口接着一口,这个背影也觉得隐隐约约有些眼熟。
西装中年人回过头来,“李生,张生,surpise!”
原来是香港的开发商张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