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哑口无言,张太玄虽说以前经常偷鸡摸狗,可是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发现,老头子这人还是蛮不错的。
打开车门,李文博走到张太玄身边,翻了翻老张的眼睛,“他不是中毒了,而是中蛊了。”
什么?中蛊了,我堂堂中国人都不懂这些,你一外国人就知道中蛊了,我刚想打击打击李文博的气焰,老刘居然给李文博帮腔,“没错,应该不是正宗的苗疆古术。”
“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蚓蛊。”李文博老神在在的分析道。
老刘迟疑了片刻,“蚓蛊的话那还好办。”刘耀东伸手拉着老张的胳膊,一拽之下,张太玄就从车厢被拉了出来。
六点来钟,天空中还有余晖,阳光的照射下,老张的皮肤上变得有点黑,然后黑色又瞬间褪去。
“吭吭。”张太玄晃悠悠多的醒了过来,“李爷,刘爷,我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被人下了蛊罢了。”我严肃的说道。
“什么?下蛊?”张太玄一听,整个人跟着晕了过去。
“蚓蛊惧怕阳光,在阳光的照射下才会潜伏在人的体内,不过每到黑夜或者阴暗处就会恢复。”李文博像是为我解释。
“没错。”刘耀东说道,“可是他为什么只下蚓蛊,不下其他的蛊呢?而且下给我或者老李都行为什么下给老张呢?”
“对方来到这里的原因百分之九十是因为鬼珠,假如二位可以把鬼珠卖给我,我可以托一位苗疆的朋友过来看看,或许可以解此蛊。”李文博打起了鬼珠的主意。
“哎,我说,你这个洋鬼子不会是先下蛊,然后收
买人心解蛊,到最后不费一份力拿到鬼珠吧。打的真是好算盘。”我出言讽刺道。
“李三水先生说笑了,我可以出资购买鬼珠,不少于这个数。”李文博举起了两根手指,“两百万,而且我请人给张先生解蛊,不要你们一分钱如何?”
刚才老张忽然昏倒了,我慌了神,现在知道不是啥特别危急生命的事我才重新恢复清醒,“两百万呢,好贵的价钱,不知道李文博先生要鬼珠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