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圈套?”我问道。
李文博苦笑了几声,“这都是十年前的事了,也是这件事王格必一跃成为道术第一人。”
看来这里面还有很多故事啊,“嘿嘿,你细说一下。”我笑道。
李文博没有理会我,而是转向三十来岁的那个年轻人,“我们走吧,我估计现在我们已经在749局的监控之下了。”
这两个买家来得快去的也快,李文博失落的离开了我们的视线。
“老刘,你说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我问道。
“你定吧。”刘耀东闭起了眼睛,靠在副驾驶上。
我转了转方向盘,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启动了。张太玄中的蛊不是多么严重,下蛊的人要么是另有计划要么是个半吊子。
可是只要在这里继续呆下去,我敢肯定事会越来越
多,到最后都抽不开身。不能让对方牵着我们的鼻子,任人家摆布。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我们继续走,对方既然想要鬼珠,那么肯定会跟着我们。
出了翼城县,我准备先借道去晋城,然后从晋城一路北上到石家庄,到了石家庄之后休息片刻,最后一股作气的到北京。
看了看表晚上七点左右,太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也要降落了,张太玄早已经死猪一眼的躺在座位上。搞不清楚他这样到底是好还是坏,这样睡着我估计还没到北京这几天熬的夜他都能补回来。
从晋城到长治,再从长治到阳泉,出了阳泉就是河北地界了,距离石家庄也没多远了。一路的平原地形,开阔无比,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盛夏竟然也有丝凉意,我默默的关了车窗,老刘和我换了一下位置,他来开车,我休息会儿。
眼睛瞅着窗外的黑夜,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有一丝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从石家庄到北京差不多三百公里,开车也就是两个多小时的事。
天色渐渐转亮,沿途的玉米地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老刘点了一根烟,默默地抽了起来。前方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路被封了,写着前方施工,请绕行。